“帮我?”林野没动,“你是天枢局的人。你帮我,你怎么办?”
“我办事,向来记账。”祁烟把酒壶拎起来,给他碗里又斟满,“记谁的账,我自己说了算。这一笔,记在你账上。”
“你图什么?”
“图你一句实话。”祁烟看着碗里的酒,“我见过太多人,说自己只想过安稳日子,转头就扑进名利场里。你是头一个,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躲的。”
她沉默了一阵,又说:“我在天枢局这些年,听过太多表忠心的话,也见过太多翻脸的人。今晚你这句话,是我头一回觉得,能信。”
林野被她这话说得一愣,随即笑了:“那你可看走眼了。我这人,怂得很。”
“怂才好。”祁烟站起身,“怂的人,活得长。”
她站起身,把碗里最后一口酒喝了,又被他拉住手腕,搂进怀里。祁烟喂了一声,由他搂着,脸上红了一瞬:“你……你又来……”
“酒还没喝完。”林野把她搂着,“账还没算完,人先别走。”
“……账算完了。”祁烟由他搂着,声音却软了,“你站你自己,我帮你。账清了。”
“账清了,朋友就落定了。”林野说,“朋友之间,喝口酒再走。”
“……”祁烟由他这句话说得愣了一下,又由他搂着,把他递过来的那碗酒喝了。
她喝完,把碗放下,才由他松了手。
倒戈后的头一回放软。
她被他搂进正屋,按到床边跪趴。
双膝跪床沿、双肘撑床面,臀翘高。
他先抽出手指沾着她流出的淫水把肛口抹湿、两指慢慢揉开扩张。
她回头骂“后头……我说了不行……你胆敢……”,骂到一半被扩张的胀感噎住,皱眉咬牙。
他放慢磨着、等肠壁松了才扶着龟头慢慢顶入,她嘶地倒气、双手攥紧床单,由胀到不适又由不适转爽。
喘开了才放声浪叫,由抗拒转默许,自己往后迎。
“你……”她跪趴在床上,后穴里又胀又麻,由他磨着,声音都碎了,“我说了不行……你、你怎么……”
“你说不行。”林野由她趴着,慢慢地磨,“可你夹得这么紧,倒像是要留我。”他一手托她腰一手揉她奶子,“腰塌下去,屁股翘高,我肏得深些。”
“……”她咬着牙,照他说的,把腰塌下去,屁股翘高。
他扶着她的腰,由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顶得她声音都变了调,由骂转喘,由喘转浪。
“呜……”她由他顶着,后穴里又胀又麻,渐渐化开,“你……你慢点……”
“慢点?”林野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你方才骂我胆敢,这会儿倒让我慢点了。”
“……”她被他这句话噎住,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你……你这人……”她喘了几口气,又由他顶着,自己往后迎,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他由她迎着,一手托她腰一手揉她奶子,指缝夹着奶尖捻,捻得她嗯嗯地喘。
“先生……”她由他顶着,声音都哑了,“你、你揉着……我、我后头又胀又麻……”
“胀完就麻,麻完就爽。”林野由她趴着,又顶了两下,“你夹这么紧,是舍不得我出来?”
“……谁夹了。”她嘴上不认,后穴却咬得更紧,“你、你顶吧……顶完了……我好回去……”
“回去?”林野由她趴着,又磨了两下,“账算完了,酒喝完了,这会儿倒想起回去了?”
“……”她被这句话噎住,由他磨着,声音都软了,“那、那你快些……”
“快些?”林野笑了,“你求我快些?”
“……求你。”她别过脸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求你……快些……”
他由她这句话说得心头一热,俯下身,贴着她的背,亲了亲她的后颈:“记着,往后求人,就这么求。”
“……”她由他亲着,没接话,后穴却咬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