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凉了,”阿蛮凑过来,也端起自己那碗,喝了一口,“人的话还热着。先生,你今儿说了那么多话,哪句最值钱?”
“最值钱的?”林野想了想,“是给我看的。那四个字,把两家的火都浇了。”
“那四个字……”阿蛮琢磨了一下,“是值钱。”她说着,被他伸手,探进后腰揉了一把臀肉。她喂了一声,由他揉着,没有躲。
“先生,”她又蹲了一会儿,忽然说,“我瞧那两位驻京使,走的时候,步子都比来的时候松。”
“松?”林野问,“怎么说?”
“来的时候,步子都是沉的。”阿蛮说,“走的时候,轻了。”她想了想,“像是心里那块石头,挪开了。”
“挪开了就好。”林野收回手,“石头挪开,才好办事。”他说着,又把她搂过来,隔着粗布揉了两把奶子,才松了手,“走,烧水去。夜里还得想事。”
“嗯。”阿蛮由他揉着,脸上红着,进了灶房。
日头偏西的时候,院门外终于安静下来,祁渊来了。
他进门先看了一圈院子,目光在那棵老槐树上停了停,才在林野对面坐下:“听说今日,你这院门就没闲过。”
林野答:“玄清宫和血莲教的驻京使,前后脚来的。”
“这两家,平日里在会馆街,见面都绕道走。”
林野应道:“今日倒是都挤进我这小院了。”他顿了顿,“祁堂主消息灵通。”
祁渊没接这话,只问:“明日还去演武场?”
林野答:“去。帖子都接了,戏才唱到一半。”
祁渊看了他片刻:“去了,只看,别开口。”
林野咧嘴:“我今天开口,明天就出事。明天我闭嘴。”
祁渊站起身,走到门口,停了一步:“御前那地方,一句话能要人命。你那张嘴,管住了是命,管不住也是命。”说完走了。
院门在他身后合上,院子里又静下来。
祁渊一走,阿蛮从门洞里出来,抱着刀,站在他面前,看了他好一会儿:“先生,祁堂主让你闭嘴。”
“嗯。”林野应着,“让闭嘴。”
“那你,”阿蛮问,“明天真闭嘴?”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林野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到自己腿上,隔着粗布揉她的奶子。
阿蛮喂了一声,由他揉着,脸红了:“先生,刚送走祁堂主……”
“送走了正好。”林野揉着她的奶尖,“院门关了,没人看了。”他把她按到石凳上,解了她的裤腰带子,手探进去,揉着那颗花蒂。
阿蛮由他揉着,腿根渐渐软了,由他褪了裤子,扶着茎身,慢慢顶进去。
“先生……”她喘着,由他顶,由他撞,声音都碎了,“你、你不是说明天闭嘴吗……”
“明天闭嘴。”林野顶着她,“今晚多说话。”他扶着她的腰,从后头捣了几十下,捣得她趴在石凳上,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顶到火候,又把她翻过来,正面抱着,托着她的臀,一下一下捣到最深处。
“嗯……”阿蛮搂着他的脖子,被他顶得上下颠动,奶子一晃一晃的,“先生……你今儿……今儿在会馆,搂了道长……”
“嗯。”林野顶着她,“她归她,你归你。”
“那……”阿蛮由他顶着,声音都碎了,“那明儿,你还搂她吗……”
“明儿看情况。”林野喘着,“明儿先看谁露手。”他连着捣了几十下,捣得她高潮,穴壁连续收缩,腰弓起来。
他搂紧她,一泡浓精射进她骚逼,烫得她啊地一声,瘫在他怀里。
“嗯……”阿蛮由他顶着,由他射进穴里,瘫在石凳上,半天没缓过气。
林野把她捞起来,搂进屋里,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才回到院里,在石凳上坐下,把祁渊的话又嚼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