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由他顶着,穴壁一缩一缩地咬着茎身,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把蒲团洇湿一片。
她被他顶到深处,忽然啊地一声,声音又急又软,“不行了……贫道……贫道要……”
“要什么?”林野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说。”
“要……”她被他顶得话都碎了,声音又低又绵,“要你……要你射进来……”
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心头一热,掐紧她的腰,连着快捣了几十下。
她高潮时穴壁连续收缩,弓腰,喷了水。
林野搂紧她,射精逐股灌进她小穴,第一股最烫,中段量大,尾段浓稠,逐股灌进去。
射完了,他没急着拔出来,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喘气。
她伏在他胸口,穴口一缩一缩地含着那根茎身,半天才喘匀气。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声音低低的:“先生……都……都流出来了……”
“流出来,擦擦就干了。”林野搂着她,“你夹紧些,就少流两滴。”
“你……”她脸上红了一瞬,由他搂着,穴里又夹了夹。
林野由她夹着,又磨了两下,磨得她嗯地一声,才慢慢退出来,拿中衣下摆替她擦了擦。
她由他擦着,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明日演武照去,今晚偏室这一场,我先记下了。”林野搂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喘气。
她伏在他怀里,喘匀了气,半晌才开口,声音低低的:“先生……你今日那一番话,玄清宫记下了。这一场……贫道也记下了。”
“记着好。”林野替她把中衣拢好,“往后想记的时候,遣人来叫一声。”
“胡说……”她说着,却由他搂着,又坐了一会儿,才背过身端坐整衣,道袍系得一丝不乱,玉簪重新插正,拂尘搭回臂弯,恢复冰块脸,只耳根的红半天退不下去。
她整好衣,站起身,把他送到偏室门口。林野走时,她跟到门槛里,低声道:“先生慢走。”她垂着眼,道袍袖下的指尖轻轻蜷了蜷。
“道长留步。”林野在门槛外站定,回头看她,“明日演武,道长去不去?”
“去。”她说,“玄清宫的弟子要下场,贫道要在场边看着。”
“那好。”林野说,“明日场上见了,我再讨道长一杯茶。”
“……茶在会馆,随时都有。”她说完,把门掩上。门缝里,她那只执拂尘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林野出了偏室,阿蛮正抱着刀站在廊下,耳朵根红着,见了他,也不问,只跟上来。
走回院里,她忽然低声说:“先生,方才那位道长……在屋里,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林野问。
“没什么。”阿蛮把话咽回去,又补了一句,“你衣裳领子,歪了。”她伸手,替他把领子拢正,又收回去,“走吧,回院。”
“嗯。”林野由她拢好领子,“回院。”两人一前一后出了会馆街。阿蛮走在前头,忽然又开口:“先生,那位道长,往后还会找您吗?”
“说不准。”林野说,“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阿蛮说,“就是觉得,她的道袍,比昨儿干净。”
他目送她出院门,又看了林野一眼:“先生这番话,我也记下了。教主那里,我会一字不差地转达。”他走到门口,忽然又站住:“先生,今日起,会馆街的动静,我替先生看着。”
院门合上,院子里一下子静了。
林野在石凳上坐下,红衣男子那碗没喝的水,还搁在桌上,碗沿上沾着一点水渍,人却已经走远了。
两碗水,两句话,把一整天都占满了。
阿蛮蹲在井台边,看他:“先生,他们俩都信您了?”
“信不信的无所谓。他们信我,说明他们都看见了那只手在动。”他端起那碗水,又放下,“水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