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又换了个节奏,深浅交替,时而整根没入顶到花心,时而退回穴口只碾那一点。
阿蛮的身子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扑,那头散了的发彻底披落下来,遮住半边脸。
她那双桨茧糙手撑不住,索性环住他的脖子,由着他搂进怀里。
“先生……”她喘着,声音又野又亮,水上人那股子劲儿从嗓子眼里漏出来,“你明儿……还要去认人……今夜这是……嗯……这是喂饱了我……再叫我守门?”
“守门归守门。”林野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你奶子束得再紧,我一扯就开。这腰上劲儿,明日翻墙你得给我搭把手。”
阿蛮被他这话怼得没脾气,腿根缠上他腰,绞得又紧。
她压了二十年的那头野亮的声音,到这会儿彻底放开了,一声一声地从门板里漏出来。
楼下掌柜的算盘声一下一下地响,走廊上静得落针可闻,隔墙的房客进进出出。
谁也没往这扇门多看一眼,仿佛这屋里那点声响,跟推开门喝口茶一样寻常。
林野搂着她的腰,啪地又在臀上拍了一记。
阿蛮一颤,穴壁猛地绞紧,死死咬着那根肉棒,一波一波地缩。
他扶着她的腰,整根顶到底,一股滚烫的浓精从根部往上冲,第一股猛地射进她骚逼最深处,烫得她啊地一抖。
第二股、第三股又连着灌进去,一股比一股急,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等最后几股变少变浓,他才缓了劲,龟头抵着她穴口,停在她逼里,让她含着不动。
阿蛮瘫在门板上,半晌才顺过气,回头瞪他一眼。
她撑着起身,顺手拢了拢裹胸布,却怎么裹都束不回原样了,两侧的奶肉还是从边上挤出来。
她把短打带子重新系好,裤腰拽正,赤脚去门板边捡回布鞋,抱刀坐回门板后头。
腰杆照直,刀横在膝上,走廊上还是那道脚步声,一下一下地过去。
她压着嗓子,跟没事人似的,声音却还带着点潮:“你还去不去认人了?”
“去。”林野理好衣裳,从窗边翻了出去。
夜里,他摸到城西一处小院外,翻墙进去。
院中,一个灰衣剑客正蹲在井边擦剑,见他落地,剑也不收,只是抬头,并不意外:“你终于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林野问。
灰衣剑客把剑归鞘,缓缓开口。
“因为换功散的事,只有我知道内情……有人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他从怀里摸出一封信,递过来。信封上只有两个字:祁渊。林野接过信,指尖碾了碾那字的收笔,心头一沉。
他翻墙出了小院,往回走。
巷子里空无一人,月光把墙影子拉得老长。
他走出几步,见阿蛮抱着刀,在巷口等他。
她守着门,到底不放心,跟了出来。
林野见了她,也不说话,上前把信揣进怀里,一手搂住她的腰,手探进她后腰揉臀,指头隔着裤布按在她花蒂上。
阿蛮喂了一声,却没躲,双足落地自己迈步,步子照走,刀抱着,眼皮都不抬:“门我给你看着呢……你倒好,回来先动手。”
“回来先算账。”林野的指头隔着裤布又按了两下,她腿根一软,靠进他怀里,“明日要是走,天枢局来催,我还指着你抵门。”
两人一路走回客栈。
翻墙进去,阿蛮还在门板后头等他,她睡得很浅,听见动静就醒了。
林野把她搂进门内,这回她没骂,由着他从后头贴上来,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把她只袜褪了半截,握着她一只脚揉脚心。
阿蛮脚趾蜷了蜷,靠进他怀里,背上的短打敞着。
“有信。”林野在灯下把信拆开,就着灯念出声,“江宁茶肆,一切安好。剑州事毕,速归。勿入剑州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