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束胸的奶子从布下弹出来,晒得微黑的脸衬着胸口那截白得晃眼的奶肉,勒痕一圈泛着红。
灯影晃过去,奶肉上泛着水色。
林野把她按在门板内侧。
阿蛮一只桨茧糙手腾出来,圈住他硬梆梆的鸡巴,五指带着厚茧一撸。
粗茧磨着龟头,磨得他嘶地吸了口气。
她嘴上骂着快些,守门呢,手却由着他握着她带撸。
他低笑一声:“守门的嘴凶,手倒勤快。白天那三拨人要是听见你撸我,该当你是哪头的?”
“当我是哪头?”阿蛮被他这一句逗得手上加了劲,厚茧裹着整根茎身上下撸,“当我是你屋里头的骚货呗……你这根死东西,一点都不安分。”
林野由她撸了两下,腾出手把她一只赤着的脚捞进掌心。
她守门时鞋早脱了,脚掌晒得微黑、结实,脚趾却干净。
他握着揉脚心,她脚趾蜷了起来。
他低头去舔她脚背,阿蛮小腿一颤,足弓绷得笔直,嘴上还硬:“我脚上全是泥……脏死你。”
“不脏。”林野含着她的脚趾,舌头顶过趾缝。阿蛮嗯地一声,小腿打颤。
他把她按蹲在门板边,让她双足落地,自己站着抓着她散了一半的发束,把硬梆梆的鸡巴顶到她嘴边。
阿蛮抬眼瞪他一下,到底低了头,含得又深又稳,喉咙裹着龟头,一下一下地吞。
他抓着她发束顶了两下,边顶边说:“含深些,明儿还指望你替我挡门。”
阿蛮咕唔一声,喉咙一缩,由着咽。她散下的那半束头发垂在颊边,灯影里衬得那段脖子越发白净,连喉结处也平滑。
林野把人捞起来,把她按坐在门板后头那张旧门板上。
那门板有一处坐得住人的横档,阿蛮双足落地,后背抵着门板内侧,坐得稳稳的。
他蹲身到她两腿间,一手扶她腰,一手把她裹胸布彻底扯开,奶子没了束缚,两颗奶尖硬挺挺地翘着。
他又低头,把那两团奶肉并到一处,把自己的鸡巴从她乳沟里夹进去,掐着她的奶尖上下搓。
奶肉包着茎身,又滑又暖,龟头从乳沟顶到她嘴边。
阿蛮低头把流到唇边的龟头含了一下,又吐出来,抬眼骂:“你……你倒是进去啊,光在外面蹭算什么本事。”
“这奶子束了二十年,也改束不住了。”林野掐着她奶尖,俯身把她整个人按在门板上,鸡巴抵上她湿透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直顶到花心。
阿蛮猛地仰头,“啊”地漏出一声。
她守了一天门,身上早被他揉出了水,这会儿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门板都洇湿了一小片。
她低低骂:“林瞎子……你轻点……外头真没人?”
“走廊上只有风。”林野扶着她的腰抽送起来。
他掐着她的腰,顶一下,碾过她穴壁,顶到花心,又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捣进去。
阿蛮的腿根打颤,淫水被带出,顺着鸡巴往下淌。
她一边被顶一边还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骂半句漏半句:“嗯……外头……要是有脚步声……我……我可跟你没完……”
“明天这剑州,还指着你守门。”林野说着,一手揉上她的奶子,五指陷进乳肉里,奶尖硬得发烫。
抽插之间,他缓下来,只留龟头在穴口磨,磨得阿蛮穴口一缩一缩地夹他。
“你……你慢什么……”阿蛮被他磨得腰上一阵酥,忍不住自己把腰往他跟前送,“你别磨了……要顶就顶,吊着人算怎么回事……”
“急什么。”林野扶稳她,又整根没入,这一回顶得又深又重,直捅到底,“骂一句,我拍一下。”
他说着,“啪”地在她臀肉上拍了一记。
阿蛮呀一声,臀荡起一层白浪,嘴上骂得更凶:“林瞎子你手放哪……啊……你敢……”他顶一下,她骂一句,他拍一下,拍到后来她骂声里漏了浪,一句完整的话都凑不齐:“嗯……啊……你别……嗯啊……”
她被他掐着腰,双腿软得夹不住,只靠门板内那处横档和双足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