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搂着阿蛮往回走,一手探进她短打里揉臀,又从臀揉到腿根。
阿蛮腿根发烫,胯却往他手里送,脚步不停,正话照说。
“先生,问出来了?”
“问出来了。涂掉的名字,是淮上枪庄。”
“他们不来?”
“来不了。老庄主瘫了。瘫了的人,上不了台。上不了台的人,名字留着也没用。”
阿蛮哦了一声,又琢磨了一下。
“那跟咱有什么关系?”
“跟咱没关系。”林野应道,“我就是好奇。”
“先生,那枪庄为啥不来?”
“老庄主瘫了,来不了。”
“那换个人来不行?”
“换个人来,人家就得问,老庄主呢?”林野接道,“一问,就得答。答了,枪庄的面子就没了。”
阿蛮哦了一声,觉得有理。
他嘴上说着好奇,脚下却越走越慢。
淮上枪庄,刀门,瘫在床上的老庄主……这两个名字,他今天不是头一回听见。
头一回,是在祖平那张名单上,上面记着七八个圈。
前日在西市茶楼,二楼临窗的位子,祖平把那册厚账本摊在桌上,说这是中原三十年的旧账。
他隔着桌面扫了一眼,只来得及看清头一行。
那行字墨迹新得很,像是才写上去的,他记得清清楚楚。
淮上枪庄,欠刀门一条命。
林野的手还搁在阿蛮腰上,顺着腰揉到腿根。阿蛮被他揉得步子微乱,那截腿根发烫,人却没躲。
“先生,你说刀门到底干没干?”
“我哪知道。我只知道,传话的人,比动手的人多。”
“那谁先传的?”
“谁先传的,谁心里有鬼。”林野把话说完,又加了一句,“不过这话,你听听就行,别往外说。”
“先生,祖先生的账本,你真看清了头一行?”
“看清了。墨是新的,字是旧的。”
“啥意思?”
“意思就是,那行字,是专门写给人看的。”林野把话说完,“至于是写给我看的,还是写给别个看的,就不知道了。”
走到一条巷口,林野忽然停住脚步,手从阿蛮腰上松了下来。
街角的馄饨摊支着布棚,锅里白气滚滚,老板正拿长筷在锅里搅。
摊子旁边,一个穿旧灰衫的中年人,正跟一个戴斗笠的人说话。
那人背对着这边,袖口沾着一点墨,腰板挺得笔直。
林野一眼就认出来了。祖平。
戴斗笠的人个头不高,斗笠檐压得很低,只露出半个下巴。
他穿着寻常的灰布短褐,裤脚扎着,像是走长路的打扮。
他跟祖平说了几句,点点头,转身往巷子里走了,脚步不快,像是故意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