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廷洲托着许朝的后腰,让他坐得稳一些,龟头则在一次次抽送里反复磨过最深处那道宫口。
许朝被磨得全身发颤。
不行……
陆廷洲吻了吻他湿润的眼角。
龟头在宫口前停了很久。
他没有再急着往前,只随着许朝的呼吸一点点磨过去。等那道深处的阻隔终于在快感里微微张开,他才放慢动作,缓缓往更深处送。
许朝猛地弓起腰。
那股进入子宫的饱胀感比刚才更强,逼得他整个人发抖,唇瓣张开却只剩压不住的喘息。
陆廷洲立刻用手臂将他搂紧,不让他因为失力从洗衣机上滑下去。
啊……不……不可以……
许朝说得断断续续。
陆廷洲没有回答,只低头吻住他,抽送早已不再带着怒气。
肉棒从子宫深处慢慢退出,再重新顶入;每一下都让许朝被撑得发颤,却也被那股更深的填满感逼得蜜水越流越多。
终于,在陆廷洲一次更深的挺送里,许朝整个人猛地绷紧。
透明的蜜水一下涌出来,溅在洗衣机盖上,又沿着边缘往下流。小肉棒也在两人相贴的身体间颤得厉害,白浊断断续续地溅到陆廷洲胸前。
陆廷洲被他里面猛地收紧的力道逼得呼吸彻底乱了。
他停在最深处,失控地射了进去。
浓热的精液一股股灌进许朝被撑开的子宫深处。
陆廷洲抱着他,嗓音又低又哑。
我会负责。
许朝在他怀里安静缓了一会儿。
接着,他慢慢推开陆廷洲,拉好裤子与被掀乱的上衣。
布料贴回腿根时,残留的黏腻与酸胀立刻变得清晰;他指尖停了一下,还是用力把裤头拉平,像这样便能把刚才的一切也一并藏住。
他没有看陆廷洲。
不需要。
声音很轻。
却比任何一句骂人的话都让陆廷洲难受。
许朝打开洗衣间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洗衣机仍在转。
陆廷洲站在原地,看着门被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