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他能看见许朝湿乱的睫毛黏在眼下,看见他努力别开脸、却还是压不住抽气的样子。
陆廷洲的脸色瞬间变了。
……对不起。
许朝没有看他。
陆廷洲却像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松开握着他小肉棒的手,慌乱地托住他的脸。
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的拇指抹过许朝眼下,却越擦越湿。
我真该死。
许朝被他捧着脸,眼泪却掉得更凶。
陆廷洲没有再动。
他低下头,先亲掉许朝脸上的眼泪,接着吻住他被咬得发红的嘴唇。
这次的吻没有刚才那样带着火气。
他吻得很慢,舌尖只在许朝唇上停了一下,等许朝没有躲,才一点点探进去。许朝被亲得呼吸发乱,手指却仍抓着他肩膀,没有松开。
唔……
陆廷洲的呼吸停了一下,原本又急又重的抽送,变成更缓的挺送。
龟头不再狠狠撞进最深处,只停在许朝最敏感的位置,带着热度一下一下磨过去。
这里。
他贴着许朝的唇低声说。
我知道你这里最敏感。
许朝被磨得缩起腰。
不行……
陆廷洲抬手掀起他的衣服。
许朝的上衣被推到胸口,露出两团小小鼓起的柔软。陆廷洲的掌心覆上去,指腹先揉过被冷气与快感逼得发硬的乳尖,再用拇指慢慢捻过。
许朝立刻颤了一下。
不能……不要一直……
他嘴上说着不能,腿根却因为身后肉棒缓慢顶入、胸前又被揉弄而越来越湿。蜜水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流下来,磁砖上的水洼越来越大。
陆廷洲低头吻住他胸前其中一点。
许朝终于忍不住仰起脸,呼吸细碎得不像话。
洗衣机仍在轰鸣,却衬得后来缓慢的抽送水声更加清晰。
肉棒每次退出,都只退出一半;重新顶进时,黏腻的水声便在两人之间拉得更长、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