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机里的衣物随着滚筒翻动,持续发出低沉的轰鸣。
可在那片规律的运转声底下,两人相连处的黏腻水声仍越来越清楚。
陆廷洲每次抽出,湿软的穴肉都缠着茎身不肯松开,扯出细亮的水丝;下一秒再重重顶回去,肉体撞上的拍打声便闷闷落在狭小洗衣间里。
轰隆。
湿亮的水声又被下一次更深的进入搅碎。
许朝背部悬在半空,只能攀着陆廷洲肩膀。每被顶得往后仰一次,陆廷洲搂在他后腰的手臂便将他拉回来,让那根肉棒更深地插进去。
蜜水从两人相连的地方不停溢出,先淌到许朝臀下的洗衣机盖上。
机身每震一下,那片湿亮的液体便慢慢汇成一小洼,再漫过边缘,沿着洗衣机正面蜿蜒流下,最后一滴滴落到下方磁砖。
陆廷洲一手扣着许朝的腰,另一手落到他两腿之间。
他握住那根早就硬起来的小肉棒。
许朝立刻全身一僵。
放开……
这个?
陆廷洲的手掌包住那点硬度,拇指抹过顶端渗出的透明水光。
他下身仍粗暴地抽送着,每一下都将许朝撞得往后仰,又被手臂搂回来;洗衣机在两人身下震动,拍打声与黏腻水声全被压在狭小空间里。
这根小鸡巴能让你老婆满足吗?
许朝的脸色一下白了。
陆廷洲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还是她根本不知道,你身体里有这种骚穴?
你别说了……
她知道你被我干得出水吗?
许朝的呼吸乱了。
他想反驳,却在下一次更深的顶入里只剩破碎的喘息。
陆廷洲像被自己的怒火推着走,肉棒一次次撞向最深处。
许朝整个人被顶得发抖。
他坐在洗衣机上,两条腿早就挂不住力,膝弯只能发颤地贴着陆廷洲腰侧。
酡红的脸颊被眼泪弄得一片湿,猫眼里全是想忍却忍不住的水气;他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唇瓣却已经被咬得发白,连下巴都在抖。
第一滴眼泪落下来时,正砸在陆廷洲手背上。
陆廷洲的动作猛地停住,抬起头。
他们离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