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扣住许朝的腰,另一只手从腿弯穿过去,将人整个抱起来。
许朝吓得抓住他肩膀。
你干嘛……
陆廷洲没有回答。
他将许朝放到洗衣机上。
许朝坐在机身边缘,背部没有支点,只能靠双手攀着陆廷洲肩膀稳住自己。
两条腿被迫分在陆廷洲腰侧,宽松的家居裤被拉到脚踝,露出的皮肤在白灯下晃得人眼睛发疼。
陆廷洲站在他两腿之间。
他比许朝高出一大截,黑发下的眉骨压得很低,轮廓分明的下颔绷紧;那双平常总带着漫不经心的眼睛,此刻却死死锁着许朝。
他拉低自己的裤头。
粗长的肉棒从布料里弹出,根部紧绷发硬,顶端因压抑太久而涨着深红。
龟头抵到许朝穴口时,许朝整个人都僵住。
那道肉缝起初没有多湿,只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热。陆廷洲没有立刻进去,只用滚烫的龟头在紧闭的肉瓣间慢慢磨过。
第一下,许朝只是咬住唇。
第二下,圆热的顶端擦过最敏感的地方,他膝弯猛地一颤,手指抓得陆廷洲肩上的衣料都皱了。
第三下,原本干涩收着的入口终于渗出一点透明水液。
那点水液沾上龟头。
陆廷洲的呼吸停了一下。
接着是更多。
蜜水从穴口一点点漫出来,将原本紧闭的肉瓣浸得湿亮,也让龟头表面覆上一层滑腻水光。
我们不能这样。
陆廷洲低头看着他:不会怀孕,为什么不能?
他想推开陆廷洲,双腿却因为那股反复磨擦的热度一点点发软。龟头稍微退开时,被勾得发痒的穴口便本能地缩了一下,像在追着那股热度。
龟头撑开入口的瞬间,许朝猛地吸了一口气。粗热的前端挤进湿软穴肉里,刚被磨出的蜜水立刻被逼得更多,顺着陆廷洲的茎身往下滑。
陆廷洲一手托住许朝后腰,不让他从洗衣机上滑下去,一手按住他发颤的大腿,慢慢往里送。
两人身形差得太多。
许朝坐在洗衣机上,细瘦的腰被陆廷洲一掌扣住,两条腿只能无力挂在他腰侧;每多进一寸,他的腿根便抖得更厉害,手指也将陆廷洲肩上的布料抓出深深皱痕。
直到整根没入。
许朝被填得眼眶发热。
里面太满了。
粗长的肉棒将被撑开的穴壁挤得没有一点空隙,湿热的肉褶却又不受控制地一圈圈缠上来,紧紧裹住陆廷洲。
陆廷洲停在最深处,感觉到那股几乎要把自己吞进去的包覆感,额角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他抽出一些。
又重重顶回去。
洗衣机轰隆一响,正好盖住许朝压不住的闷哼。
嗯……
陆廷洲开始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