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不知道。
他不敢看陆廷洲,转身去碰门把。
陆廷洲伸手拉住他。
许朝立刻用力想抽回手腕。
你放开我。
我那晚没有做防护。
许朝的肩膀猛地绷紧。
我不会怀孕,你不用管。他咬着唇说。
陆廷洲皱起眉:你怎么知道不会?
许朝终于回头。
他的眼眶已经有些红。
我有那个地方,不代表我能有孩子。
洗衣机转动的声音一下一下响着。
许朝说完便移开视线,像光是承认这件事,已经耗尽了他所有力气。
陆廷洲却没有放开他。
我那天碰到你的宫口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一句比一句清楚。
我射在里面了,许朝。
许朝的呼吸停了一瞬。
那些原本断片的记忆,忽然在脑子里闪过零碎的片段。
帐篷外摇晃的火光。
被子里过分沉重的体温。
有人从后面扣住他的腰,将他压进枕头里;还有一股灼热的东西,一下一下往身体最深处顶。
画面只停留了几秒,便又散得干干净净。
许朝脸上的血色褪得更厉害。
你……
我怎么可能不管?
陆廷洲松开他的手腕,却往前逼近一步。
许朝背抵上洗衣机旁的墙面,后腰碰到冰凉磁砖,整个人轻轻一颤。
你说不会怀孕,我要怎么信?陆廷洲盯着他。
那也不关你的事。
这句话像一记闷棍砸下来。
陆廷洲的脸色更难看。
他本来只是怕许朝出事。可听见对方急着把自己撇干净,胸口那股闷了一整天的火却忽然烧了起来。
不关我的事?
他抬手扣住许朝腰侧。
掌心压住那截细瘦的腰时,许朝立刻缩了一下。陆廷洲比他高出太多,肩背又宽,整个人压近时,几乎把洗衣间剩下的空间全堵住。
那天是我插进去的。他说,现在你要我当没发生过?
许朝想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