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是那个在校园里侃侃而谈的系花,也不再是那个能对任廷发号施令的“导师”。
她只是这趟旅程中,最昂贵、最私密、也最顺服的一件快递物品。
任廷伸手抚摸着她的口罩,指尖隔着布料划过她被撑开的轮廓。
“走吧,我的货物。”
沫渝缓缓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
她推着行李箱走出厕所,混入成田机场川流不息的人群。
没人知道,这位优雅女子口罩内的嘴里正含着一根随时能让她窒息的异物,也没人知道,她正享受着这种被剥夺身分的极致快感。
……
商务舱隔间内,温润的灰褐木纹饰板在暖黄射灯下散发着昂贵的沉稳感。
沫渝在任廷的示意下踏入靠窗的独立座位。
她的视角被墨镜局限在一个窄小的范围,口罩下那根巨大的矽胶管不断刺激着她的咽喉,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却只能顺着管壁缓缓滑下。
“欢迎登机。今天想为您们准备什么迎宾饮品吗?”穿着合身制服、笑容可掬的空服员弯下腰,声音甜美。
沫渝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她僵硬地坐在位置上,墨镜后的双眼下意识地撇向一旁。
“她身体不适,一整晚没睡好。”任廷的语气平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疏离感,“请不要打扰她,也不需要用餐。如果有需要,我会再按服务铃。”
“好的,那为您准备一条毛毯与眼罩好吗?”空服员关切地看了看这位“身体虚弱”的女子。
“不用,我们自己有准备。请帮我把隔板升起来,谢谢。”
随着电动隔板缓缓上升的嗡鸣声,沫渝所在的空间被彻底封闭。
任廷按下按钮,将她的座椅调整至全平躺模式。
沫渝感觉到地心引力正将她慢慢推平,直到她仰躺在细腻的皮革椅面上。
“手,给我。”任廷俯身,毛毯在他的掌控下覆盖了沫渝全身,只露出她的头部。
毛毯底下,任廷摸索到她纤细的手腕。
一次性塑胶手铐的齿痕摩擦过皮肤,“喀、喀”两声,双手被交叉固定在腹部。
紧接着,他摘下她的墨镜,换上厚实的真丝遮光眼罩。
两层丝织物的重叠让她彻底陷入了比午夜更深沉的黑暗。
最后一块拼图是降噪耳机。
当耳机贴上双耳,隔绝了飞机引擎的低频轰鸣,沫渝的世界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假阳具口塞摩擦着牙齿的细微嘎吱声。
任廷坐在旁边的座位,拿出手机。他在蓝牙控制器上点选了“心跳同步规律”。
体内深处的跳蛋像是被唤醒的野兽,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沉重且带有节奏感的力度震动。
这不是那种让人崩溃的狂暴频率,而是一种慢条斯理、仿佛有人正隔着黏膜持续揉捏的触感。
沫渝在黑暗中抽动了一下,被铐住的双手在毛毯下紧紧握拳。
三万英尺的高空,气压的变化让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她看不见任廷在做什么,听不见机舱内的交谈声,更无法发出声音求救。
她只能在无边的黑暗中,感受着那股热浪从大腿根部一波波涌向全身。
飞机进入平稳飞行阶段,舱内灯光调暗。
任廷侧过头,看着毛毯下那一动也不动的“货物”。
多日的旅途疲劳此时如潮水般袭来,他原本只想休息片刻,却在飞机平稳的摇晃中陷入了深睡。
沫渝在那片孤独的黑暗中等待着。
等待着震动频率的切换,或者等待着主人的一句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