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除了体内那股规律得让人绝望的震动,什么都没有。
时间失去了标度。
她感觉到自己像是被遗弃在云端的一具标本。
主人睡着了。
这意味着没人会在她快要崩溃时关掉开关,也没人会在她窒息时取出那根让她难受的口塞。
“唔…唔唔…”
她试图蠕动舌头发出声音,但喉头只传来阵阵刺痛。
那股缓慢的震动在空无一人的心理荒原上肆意妄为,将她的自尊与理智一点点磨平。
她的身体在毛毯下疯狂分泌着液体,铅笔裙的布料早已湿透,而这一切在外界看来,只是一位乘客在平稳的航程中安稳入睡。
这种“被放置”的刺激,比任何肉体惩罚都来得剧烈。
她在那片三万英尺的高空中,对着虚无的黑暗,迎接了一场又一场无声且绝望的高潮。
机舱内的气压开始剧烈波动。
沫渝在黑暗中感觉到耳膜一阵刺痛。降落前的下降感让她胃部翻搅,而体内那股始终没有停歇的震动,在此时仿佛成了她灵魂唯一的支点。
降落架滑出的闷响伴随着机身的剧烈震颤,那是金属与空气抗衡的声音。
任廷猛地惊醒。
他睁开眼,看见手机萤幕依然亮着,蓝牙连线未断。
他转头看向身侧,沫渝依然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整个人蜷缩在毛毯下,像是一个被丢弃在机舱角落的包裹。
“唔…唔唔…”
沫渝感受到主人的视线,喉头发出破碎的哀鸣。她体内的震动已经持续了超过两小时,大脑早已被快感烧得一片空白。
飞机轮胎重重撞击地面。
强大的离心力与地面的反作用力瞬间传导至座椅。
这股巨大的物理冲击,与体内那串不断跳动的神经末梢撞在一起。
沫渝在黑暗中猛地挺起胸口,一次性手铐勒进肉里,假阳具口塞几乎要顶破她的喉咙。
她在这一瞬间,在三万英尺降回地面的剧烈颠簸中,迎来了最激烈的一次崩溃高潮。
引擎的逆推力发出巨大的咆哮。
任廷面无表情地按掉手机上的开关。体内疯狂肆虐的热浪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空洞感。
他倾身向前,解开了她的遮光眼罩。
强烈的阳光透过机窗洒进来。
沫渝半睁着眼,瞳孔涣散得几乎找不到焦点。
她的脸庞因长时间的口塞压迫而显得有些浮肿,嘴角残留着干涸的唾液痕迹。
她看着任廷,那双平日里充满神采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底的服从与依赖。
“到家了。”任廷淡淡地说,伸手撕开她的塑胶手铐。
沫渝瘫软在皮革座椅上,指尖不断颤抖。
走出桃园机场的航厦,闷热且潮湿的空气迎面扑来。这股熟悉的温度与气味,提醒着她已经回到了那个社会规则严谨的台湾。
计程车在深夜的公路上疾驰。
沫渝坐在后座,口罩依然戴得端正,那条皮革项圈被高领针织衫藏得滴水不漏。
她转头看向车窗倒映出的自己——那是校园里众人仰慕的女神,是教授眼中的优秀学生。
然而,当她低头,感觉到下腭轻触到领口内的皮革边缘,那股熟悉的束缚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