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异国调教之旅即将划下句点,他本以为接下来的三小时航程,能让他暂时脱离那个冷血主人的角色,变回那个温柔体贴的男友。
“主人…请去那边。”
沫渝突然停下脚步,指了指不远处的无障碍厕所。她的声音极低,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执拗。
任廷愣了一下,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迟疑。难道还没结束?他看着沫渝那双因渴望而闪烁着微光的眼睛,心头有些无奈。
“还有吗?”他低声问,语气中带着一丝微弱的哀求与挣扎。
沫渝没有回答,只是倔强地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期待。任廷叹了口气,最终还是顺从了她的意志。
“去那边。”他重新换上那副冷淡的面孔,指着无障碍厕所的感应门。
沫渝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顺从地跟上。
沉重的感应门缓缓滑开,伴随着机械运转的闷响。
这是一个完全与外界隔离的密闭空间,不锈钢扶手与亮白的磁砖散发着刺鼻的漂白水味。
门锁扣上的那一刻,沫渝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似地,直接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上跪了下来。
“主人,离港前…请完成最后的打包。”她抬头,双手托着一个从精品袋里拿出的深蓝色丝绒袋。
任廷接过袋子,扯开束口。
那根长达二十公分的矽胶假阳具口塞露了出来,前端呈现圆滑的弧线,末端则是两侧带有皮带扣环的黑色束带。
这种尺寸原本是为了更重度的调教设计,即便只是放在掌心,也能感受到那种生理性的压迫感。
“这个?”任廷捏住矽胶管身,眼神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惊愕,“这会让你连吞咽都变得很困难,三小时的航程里,你会一直处在窒息边缘。”
“这是身为『货物』应有的状态。”沫渝轻声说,双眼因兴奋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微光。
她滔滔不绝地讲述起脑中的计划:从踏出这间厕所开始,她就是任廷的一件“私有货物”。
口罩、墨镜、耳机与眼罩将剥夺她所有的感官,这根矽胶口塞则会确保她在航程中彻底失声。
她要求在最后的飞行旅途上,都要像是被像是货物对待,甚至被毛毯覆盖并用手铐反扣双手。
“听着,主人。这是我这趟旅程的最高潮,也是这趟旅程最重要的仪式。”
沫渝的语气急促且激昂,像是在分享一个绝妙的主意。
任廷听得目瞪口呆,原本以为旅程结束后能放松的心情,瞬间被一股沉重的使命感与惊惧取代。
他从未见过沫渝如此兴奋地描述自己的苦难。
“我只有一个要求。”沫渝紧紧盯着他,眼神变得决绝,“这三小时里,不管我看起来有多痛苦、多难受,哪怕我因为窒息而流泪求饶,您都绝对、绝对不准理会。请像对待一件冷冰冰的包裹那样,把我『寄』回台湾。这是我身为奴隶最深的渴望。”
任廷握着矽胶管的手微微颤抖。
他看着眼前这个兴奋到有些颤栗的女人,最终在那种近乎朝圣的眼神下,不得不强行压抑住内心的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
任廷的手掌按住她的下腭,小心地将矽胶管推进她的口腔。
“唔…”
沫渝发出一声闷哼,喉头剧烈收缩,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在眼眶打转。
矽胶管一路向后推进,直到抵达喉咙深处,强烈的呕吐感让她的腹部紧绷。
任廷没有停手,他将两侧的皮革束带用力向后拉扯,直到勒进她耳后的发际线,将扣环锁在最紧的一格。
这下子,她的嘴被撑到变形,舌头被迫压平,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近乎惨烈、却又极具美感的受虐姿态。
“绝对禁言令。”任廷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从现在起,直到抵达桃园机场进入防疫计程车。你不准发声、不准摘下口罩、不准饮水进食。如果让我听到哪怕一声漏出来的呻吟,我们就立即中止调教。”
沫渝拼命地点头,口中的异物让她只能发出“唔、唔”的模糊回应。
任廷为她戴上预备好的黑色丝绸口罩。口罩的弧度完美遮蔽了撑开的双唇与皮带痕迹,接着,一副大镜框的墨镜架上了她的鼻梁。
镜子里映出的女子,美得让人窒息,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
口罩后的她无法言语,墨镜后看不见引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