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那串金属珠子突然爆发出剧烈的震动。
这不是普通的跳蛋,而是针对深层神经设计的高频感应器。
球体在狭窄的肛门腔道内疯狂撞击,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搅动她的理智。
“这道鲔鱼大腹,入口即化…”女将温和的声音在耳边绕着,高级料亭连会讲中文的服务员都有。
沫渝的指甲陷入了大腿的布料里。
她感觉到那串拉珠正试图从体内滑出,却又被和服紧凑的剪裁给挡了回去。
强烈的尿意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刷着她的脑腔。
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
“吕小姐,这款清酒是我们店内的私藏,您要尝试看看吗?”女将端着精致的小酒杯靠近。
沫渝抬头。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神迷迷,瞳孔因过度的刺激而缩小。她看见女将那双充满敬意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
“好的…麻烦您了。”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与颤抖。
接过酒杯时,指尖触碰到了女将的手。
对方的体温让沫渝产生了一种近乎亵渎的反差——这位年长的女将正在服侍一位优雅的贵客,而这位贵客正被主人玩弄到崩溃边缘。
任廷悠闲地啜饮着清酒,目光冷淡地扫过她那双因忍耐而微微发抖的双膝。
震动频率再次切换,改为了一种缓慢却沉重的律动。
每一击都像是要敲碎她的自尊,将她那身昂贵的和服撕成碎片。
沫渝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渗出,打湿了丝质的衬裙。
她只能维持着那副完美的大和抚子坐姿,在极致的文明中感受着自己正沦为一头发情的野兽。
整场晚餐在精致的器皿与体内疯狂的跳动中缓慢推进。
每当女将转身退出包厢,沫渝的身体就会在瞬间崩溃,她必须死死咬住舌尖,才不至于在那一波波如海啸般的快感中失声大叫。
她在这两个小时内经历了无数次被强行按下的隐藏高潮,神经末梢被磨得极度敏感,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心醉神迷、几乎要与榻榻米融为一体的虚脱感中。
墨色浓稠的深夜,她隔着精致的小几,看着对面那个神情冷淡的男人。
“吃干净,这是你身为玩物唯一的价值。”任廷生硬地吐出这句话,近乎棒读。
他的大脑正飞速运转,拼命搜寻着出发前沫渝塞给他的那张纸条。
那些残酷、冰冷、将她视为草芥的台词,在平日里温柔的他口中显得格外艰涩。
他必须在心里反复默念,才能勉强维持住那副“冷血主人”的皮囊。
他知道,只要自己露出一丝怜悯或笑场,这场沫渝精心安排的、充满高级感的仪式就会瞬间破功。
沫渝听着那生涩却又冷酷的命令,眼底深处却闪烁着极致的感激。
她感谢任廷愿意放下自尊,去扮演那个他本不熟悉的暴君;感谢他愿意用这种方式,彻底接纳并规训她那具放荡且卑微的身体。
当最后一道甜点撤下,沫渝在案几下悄悄伸手,隔着和服厚重的布料,在任廷的脚踝处轻轻磨蹭。那是一种沉沦者的致敬。
……
日本返国的前一天,两人即将回到台湾。
成田机场第二航厦的自动玻璃门在身后阖上,冷气的循环声取代了外头午后的闷热。
沫渝穿着一件高领的黑色针织衫与合身的及膝铅笔裙。
那条皮革项圈被高领紧紧包裹,只在领口处留下一道不易察觉的突起。
她戴着黑框眼镜,长发在脑后束成一个干净的马尾,手里推着轻便的登机箱。
这份过于知性的气场,让她看起来像是在外商公司工作的菁英,正准备结束一场高效的商务旅行。
任廷看着不远处的登机柜台,紧绷多日的神经总算稍微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