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烧红的战斧,从中间硬生生地劈开。
紧致的甬道被他毫不留情地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媚肉都在叫嚣着不堪重负。
撕裂般的疼痛感从交合处传来,但我能感觉到,并没有真的流血,那是一种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酸胀的痛楚。
而在这痛楚之下,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被彻底填满的、久违的充实感。
那股空虚的感觉,在这一刻,被他以最粗暴、最蛮横的方式,彻底填满了。
杨昊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
他像是要让我充分感受他那惊人的尺寸和存在感,就这么深深地埋在我的身体里,一动不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巨物在我体内的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敲击着我灵魂最深处的鼓点。
我的身体,这个无耻的叛徒,已经开始适应他的尺寸。
紧绷的穴肉在剧痛过后,开始本能地、贪婪地吸附、包裹住这个侵入者。
更多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将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变得更加湿滑、泥泞。
“看来尺寸很合身。”杨昊满意地低语,然后,他开始了第一下,缓慢而又沉重的抽插。
他抽出的很慢,几乎要完全离开我的身体,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然后,又用一种碾压般的力道,狠狠地、一次性地,将整根没入到底!
“咚!”
我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他坚硬的顶部,重重地撞击了一下。一股剧烈的酸麻感从腹部最深处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呜……啊……”我失控地呻吟着,十指深深地抠进了沙发的皮质里,留下了十道深深的划痕。
他似乎很喜欢听我的呻吟,也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他维持着这种缓慢、沉重、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的频率,一下,又一下地,在我体内研磨、撞击。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空气,发出“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这根本不是做爱,这是一场酷刑,一场单方面的、充满了征服与惩罚意味的凌虐。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大脑被这种霸道的、不容拒绝的快感所侵占。
我忘记了周羽然,忘记了羞耻,忘记了一切。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那根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和我自己那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淫荡的呻吟。
“嗯……啊……杨昊……太深了……要被你操坏了……啊啊……”
我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这求饶,听起来却更像是催情的蜜语。
杨昊似乎觉得在沙发上已经玩腻了。
他突然加快了速度,用一种狂风暴雨般的频率,在我体内疯狂地抽插了几十下,在我即将被这波猛烈的攻击送上高潮的瞬间,他猛地抽身而出!
“不!”
一股巨大的空虚感瞬间袭来,我难耐地尖叫着,身体因为高潮的中断而剧烈地抽搐着。
他却不顾我的感受,直接将我拦腰抱起。
他那根还沾满了我淫水、依旧硬挺如初的巨物,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的走动,一下一下地拍打在我的臀缝间。
他抱着我,走到了客厅中央的玻璃茶几旁。
“换个地方,继续品尝我的‘佳肴’。”他低笑着,然后,将我整个人,以一个仰躺的姿势,扔在了冰冷的玻璃茶几上。
“啊!”
后背和臀部接触到冰冷坚硬的玻璃,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冰冷的触感,与我体内那股燥热的欲望,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刺激得我更加难耐。
我躺在茶几上,就像一件被摆放在展台上的艺术品。
透过透明的玻璃,我甚至能看到自己那被情欲染红的、不堪入目的身体。
那件红色的蕾丝情趣内衣,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皱巴巴地挤在我的腰间,起不到任何遮挡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