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双腿被迫大张着,腿心那片狼藉的景象,和下方地毯的纹路,清晰地交织在一起。
杨昊站在茶几旁,像一个欣赏着自己杰作的艺术家,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然后,他分开我的双腿,再次挺身而入。
这一次,因为姿势的改变,他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我感觉他整个人都压了上来,双手按在玻璃上,支撑着他强壮的身体。
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张茶几发出“咯吱、咯吱”的、仿佛随时都会散架的声响。
“看着自己……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我操的……”他喘息着,命令道,“看看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刘玉冰……这才是你最真实的样子……”
我被迫睁开眼,透过他身体的缝隙,看到了玻璃下方,我们交合处的倒影。
那根巨大的、紫红色的肉棒,在我那片白皙泥泞的腿心间,一次又一次地,完整地抽出,又完整地没入。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和透明的淫水,将冰冷的玻璃表面,弄得一片黏腻。
这个画面,是如此的直白、粗俗,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冲击力。它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将我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摧毁。
“啊……啊……要去了……杨昊……我要高潮了……给我……快给我……”
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我知道,那股毁天灭地般的浪潮,即将再次袭来。
我渴望着它,我乞求着它,我需要这场高潮来让我短暂地逃离这无尽的羞耻。
然而,就在那浪潮即将攀上顶峰,即将淹没我的瞬间——
他又一次,停了下来。
他猛地抽身而出,那根巨物带着一声响亮的“啵”,离开了我的身体。
“不……为什么……”
极致的快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比死还难受的、无边无际的空虚和燥热。
我的身体像一张拉满了的弓,却迟迟等不到那支射出的箭。
无数的电流在我的小腹乱窜,却找不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我难受得快要疯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混合着汗水,流过我的脸颊。
“急什么?”杨昊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魔鬼,冰冷而又残忍,“主菜,才刚刚开始品尝,怎么能这么快就让你吃饱?”
他看着我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的、满意的笑容。
然后,他弯下腰,用一种抱小孩把尿的姿势,将我从茶几上抱了起来。
我臀部悬空,而那片最羞耻、最泥泞的地方,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
他那根狰狞的巨物,就抵在我的穴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地起伏、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对我进行着最恶毒的挑逗。
他没有立刻再次进入,而是就这么抱着我,开始在客厅里,一步一步地,缓慢地行走。
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的侵犯,更让我感到煎熬。
我能感觉到,随着他的走动,他那根巨物在我湿滑的穴口不断地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我体内的燥热更盛一分。
我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一点就着的火药桶。
他的脚步,最终停了下来。
我顺着他的视线,抬起头,看向他面对的方向。在看清那是什么的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是一个挂在墙上的、精致的相框。
相框里,是我和周羽然的合照。
那是去年夏天,我们一起去海边旅行时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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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周羽然搂着我的肩膀,笑得一脸灿烂而又腼腆。
我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靠在他的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而又甜蜜的笑容。
阳光洒在我们的身上,海风吹起我的长发,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那么的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