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彻底疯了。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他带给我的、那毁天灭地般的快感。
我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情欲的海洋里,无助地挣扎,沉浮。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我了。
它只是一个忠实地、反应着他所有指令的、下贱的容器。
我的浪叫声,我那夹杂着哭泣的、破碎的呻-吟,回荡在这间小小的、属于我和周羽然的公寓里。
墙上,我们那张甜蜜的合影,静静地看着我,像一个巨大的、无声的讽刺。
我不知道这场漫长的前戏,到底持续了多久。
我只知道,我被他玩弄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在我即将彻底昏厥的时候,被他用更强烈的刺激,重新拉回这片无尽的、羞耻的炼狱。
沙发上,早已是一片狼藉。我的淫水,他的汗水,还有我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红色的情趣内衣……
最终,他停了下来。
我像一条被扔上岸的、脱水的鱼,瘫软在沙发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我的眼神涣散,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品尝完美食后的、心满意足的慵懒。
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那金属搭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我知道,这道漫长的、充满了羞辱的前菜,终于结束了。
而真正的主菜,即将,上场。
他皮带金属搭扣“咔哒”一声脆响,如同地狱之门开启的讯号,在我耳边无限放大。
那根早已在西裤下怒张、狰狞毕露的巨物,随着束缚的解除,彻底弹跳出来。
它雄伟、滚烫,青筋盘虬,顶端饱满的冠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紫的、凶恶的色泽,还挂着一丝刚刚玩弄我时沾染上的、晶莹的淫水。
我从未见过如此具有侵略性和生命力的东西。
周羽然那根疲软的、毫无生气的器官,在它面前,简直就像个可笑的、未发育完全的孩童。
我的身体,因为长达两年的干涸与压抑,在看到这根象征着极致阳刚与力量的肉棒时,竟可耻地、本能地,产生了一股战栗的渴望。
我恨这种渴望。我恨这个背叛了我意志的、下贱的身体。
杨昊没有给我更多胡思乱想的时间。
他用膝盖粗暴地顶开了我那双无力并拢的腿,巨大的肉体压了下来,将我彻底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他一手抓住我两只纤细的脚踝,向上高高抬起,将它们压向我的头顶,另一只手则掐住我的腰,将我下半身完全抬离了沙发。
这个姿势让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折叠起来的、待宰的牲畜。
我的整个下体,毫无遮挡地、以一种最羞耻、最迎合的姿态,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那片刚刚被他手指蹂躏得红肿不堪、此刻正不断淌着淫水的幽谷,因为这个姿势而被彻底撑开,湿漉漉的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张开嘴,迎接你的主菜。”他低沉的、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随即,那根滚烫的、坚硬如铁的巨物,抵住了我那泥泞不堪的入口。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饱满的冠头,在外面反复地、恶意地研磨着。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一块烧红的烙铁,炙烤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我体内的空虚感和渴望被他撩拨到了极致,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在空中徒劳地摆动,试图将那根能填满我的东西吞得更深。
“骚货,就这么想要?”他看着我淫荡的反应,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然后,他扶正了腰,在一次我向上挺腰的瞬间,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混合着剧痛与奇异满足感的尖叫,从我喉咙深处迸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