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加快了动作,并且,另一根手指也加入了进来。
两根手指,一根继续蹂躏着我那早已不堪重负的阴蒂,另一根,则带着我的淫水,捅进了我那空虚的、不断翕张的穴口。
“唔——!”
我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臂,才没有让那声因为被突然填满而冲口而出的尖叫发出来。
他开始用两根手指,一内一外地,同时玩弄我。
外面的手指疯狂地揉搓、弹拨,带来尖锐而表层的快感;里面的手指则在我紧致的甬道里缓慢地搅动、扩张,勾起我身体最深处的、对被贯穿的渴望。
我被折磨得快要疯了。
那对情侣似乎并没有对我这个“奇怪的姿势”产生太大的兴趣,他们上了车,引擎发动的声音响起,很快,车灯亮起,车子缓缓地从我们身边驶离。
我刚要松一口气,以为这场公开的酷刑终于要结束了。
但小杨显然不这么想。
他等到那辆车开远,才终于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但那两根手指并没有抽离,而是就那么停在我的体内体外,维持着一种让我不上不下的、极致焦灼的状态。
“知道我刚才在车上写了什么吗?”他低声问道。
我摇了摇头。
他轻笑一声,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头从臂弯里扯了出来,强迫我侧过脸,看向车身上那些用我的体液写下的、已经开始半干的字迹。
欠操的母狗——刘玉冰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他不仅用了那些最下流的词语,他还写上了我的名字!刘玉冰!这三个字,像三把烧红的刀,狠狠地刻在了我的心上。
“喜欢这个新名字吗?”他玩味地问。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在哭。无声地、绝望地、屈辱地痛哭。
他似乎对我的眼泪感到很无趣。他放开我的头发,那两根手指也终于从我身体里抽了出来。
我以为他要放过我了。
但我又错了。
他绕到我的身前,蹲了下来。我被迫保持着那个撅着屁股的姿势,而他,就蹲在我的面前,平视着我那片早已一片狼藉的私处。
“张嘴。”他命令道。
我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没有解释,而是将那两根刚刚在我体内肆虐过、沾满了我淫水的手指,直接塞进了我的嘴里。
“唔……”
我被迫含住他那带着我自己的味道的手指。
“舔干净。”他说。
我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滑落。
我伸出舌头,像一条卑微的母狗,仔仔细细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他的指缝,将那些属于我自己的、羞耻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吞回肚子里。
就在我专心致志地进行这项屈辱的工作时,我感觉到,身后,一股滚烫的、坚硬的、带着勃勃杀气的庞然大物,抵在了我的臀缝之间。
是他。
他解开了裤子。
他一边让我舔着他玩弄过我的手指,一边用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在我身后那两片丰满的臀肉之间,缓缓地、带着极强压迫感地研磨着。
那根巨物是如此的滚烫,隔着薄薄的比基尼布料,那热度都仿佛要将我的皮肤灼伤。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上面虬结贲张的青筋,每一次蹭过,都像是在用一把粗糙的锉刀,反复打磨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我的身体再次起了反应。
那股刚刚被手指勾起的欲火,在他肉棒的直接刺激下,再次熊熊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