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流淌,渴望着这根近在咫尺的巨物能改变方向,狠狠地捅进来。
停车场里的人流渐渐多了起来。下班高峰期到了。
一辆又一辆的车从我们身边驶过,车灯的光束一次又一次地扫过我这副不堪的身体。
每一次有车经过,我的身体都会因为紧张而绷紧,嘴里含着他的手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而每一次车辆驶离,那劫后余生的刺激感,又让我身体里的欲望更加高涨。
小杨似乎很享受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
他将手指从我嘴里抽了出来,然后,在我惊恐的注视下,他将我身上那件比基尼下装的细绳,解开了。
那片小小的、三角形的布料,失去了最后的束缚,软软地滑落下来,掉在了地上。
我现在,下半身彻底赤裸了。
我的整个私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地下车库这片半公开的、人来人往的空间里。
“不……不要……”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想并拢双腿。
“你敢动一下试试。”他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不敢动了。我只能维持着那个撅着屁股、双腿大开的姿势,任由他摆布。
他没有立刻进来。
他握着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我的穴口,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残忍的折磨。
他用那硕大的、已经开始流出清液的龟头,在我湿滑泥泞的穴口,一下,一下地,如同捣蒜一般,快速而有力地撞击着。
“啪!啪!啪!啪!”
清脆的、带着水声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
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爽得浑身巨震,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骚痒感被撩拨到了极致。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吊在悬崖边的死囚,下面就是万丈深渊的极乐,但他却只用一根绳子吊着我,让我上不去也下不来。
“想要吗?”他一边撞,一边在我耳边低语,“求我。像刚才那样,求我操你。”
“我……我求你……啊……操我……”我的理智已经被折磨得荡然无存,只能本能地、用破碎的声音乞求着。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缓缓地在我们旁边的车位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西装、看起来像个公司高管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他似乎很赶时间,一边走一边打着电话。
当他经过我们车尾时,他的脚步明显地顿了一下。
他的视线,越过我赤裸的臀部,落在了我们那不堪入目的交合处。
我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和随之而来的、混杂着鄙夷与一丝隐秘兴奋的复杂神情。
他没有停留,也没有声张,只是加快了脚步,匆匆离开了。
但他看到了。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一个女人,是怎样撅着光溜溜的屁股,被一个男人用鸡巴,一下一下地捣着逼口。
永久地址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我。
羞耻?恐惧?不,都不是。
是一种极致的、堕落的、破罐子破摔的兴奋!
既然已经被看到了,既然已经下贱到了这个地步,那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啊啊啊啊——!”
我再也无法压抑自己,我放声浪叫起来。我扭动着我的腰,主动地用我那泥泞的穴口,去吞吃、去摩擦那根只在门口作恶的肉棒。
“操我!你他妈的快操我啊!老娘要被你玩死了!快给我!把你的大鸡巴给我!”我用我这辈子能想到的、最粗俗、最淫荡的语言,疯狂地嘶吼着,咒骂着,乞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