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手指,那上面挂着晶亮的、属于我的淫液。
他没有擦掉,而是就着这黏腻的润滑,缓缓地、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意味,在我身后那冰冷光滑的车身上,一笔一划地写起字来。
我看不见他写了什么。
但我知道,那一定是我这辈子,都不想看到的、最羞辱的词语。
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冰冷的保时捷车身像是要将我皮肤上的热度全部吸走。
身后那辆车的行车记录仪,像一只冷酷无情的、闪着红光的眼睛,将我此刻最下贱、最淫荡的姿态,贪婪地记录下来。
我不敢回头,也不敢去想,自己这副几乎全裸的样子,会被怎样的人看到,又会被存进怎样的硬盘里,在无数个深夜里被当做自慰的素材。
那根沾满了我体液的手指,并没有在我身上停留太久。
它像一支画笔,蘸饱了最羞耻的墨水,开始在我身后冰冷的车身上,一笔一划地,缓缓地书写。
我看不见,但我能猜到。
我的身体因为这无声的、极致的羞辱而剧烈地颤抖着。
我的脸颊滚烫,双腿之间那股黏腻的潮热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泛滥。
他用我的淫水,在车身上写字。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自尊心上,却也诡异地,在我小腹深处点燃了一丛更加旺盛的、病态的火焰。
他写完了。
然后,那根手指,再次回到了我的身体。
这一次,它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侵犯。
他用拇指和食指,粗暴地分开了我因为紧张而紧闭的花唇,那颗早已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肿胀不堪的阴蒂,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他用他那根沾满了我自己骚水的手指,在上面不轻不重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圆。
“啊……嗯……”
我再也忍不住,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这声音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荡。
“骚货,这就受不了了?”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浓浓的嘲弄,“这才只是开胃菜。”
他加大了力度,手指不再是画圈,而是变成了用指腹用力的按压、碾磨。
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最敏感的顶端,激起一串让我头皮发麻的电流。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顶,试图从他那恶魔般的手指上获取更多快感。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和一对情侣的说笑声,打破了这片区域的死寂。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有人来了!
我下意识地就想直起身子,逃离这个羞耻的姿势,但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后腰,让我动弹不得。
“别动。”小杨的声音冰冷而不容置疑,“你要是敢乱动,被他们发现了,你知道后果。”
我不敢动了。
我只能像一个被钉在车身上的标本,维持着那个撅着屁股的、下贱的姿势,眼睁睁地看着那对情侣向我们这边走来。
我的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将脸深深地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试图用这种鸵鸟般的方式来逃避。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那对情侣从我们车后大约五六米的地方经过,他们的车就停在不远处。我能听到那个女孩娇嗔的声音:“亲爱的,你快点啦,我脚好痛哦。”
然后是男孩的回答:“马上马上,你看前面那个人,干嘛呢,车坏了吗?”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们看到我了!
我紧张得全身肌肉都绷紧了,连带着体内的软肉都疯狂地收缩起来,试图将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欲望死死锁住。
而身后的恶魔,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观众娱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