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小杨却没有停下。
他不仅没有停,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变得更加疯狂,更加暴虐。
“听见了吗?废物!这就射了?”
他一边用近乎残忍的力道凶狠操干着我,一边用充满鄙夷和不屑的语气,对着那个看不见的“对手”嘶吼:
“连十分钟都坚持不了,也敢自称‘爸爸’?看看老子!看看老子是怎么把你女人干得比下去的!看看老子是怎么操自己小母狗的!”
他的巨物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我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道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沫,下一次插入时又将它们全部顶回我身体最深处。
我被他操得翻起了白眼,口中溢出不成调的、破碎的呻吟。
我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
每一次撞击都像凌迟般痛苦。
我感觉自己随时可能昏过去,或者就这么死在他身下。
“求……求你……主人……射给我……我也要……我也要高潮……”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哀求着。
我渴望一场高潮,来结束这场无休无止的炼狱折磨。
“想高潮?你配吗?”
他却残忍地拒绝了我。突然放慢速度,用极其缓慢、研磨般的动作,在我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反复折磨般地碾压着。
“啊……啊……不……不要……要去了……要去了……”
那是一种比刚才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还要难以忍受的酷刑。
我的身体在他的操控下,一次又一次被推上高潮的悬崖,又在他恶意的停顿中被狠狠摔下。
我在这种极致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中彻底崩溃了。
“我是狗……我是主人的一条母狗……求主人可怜可怜我……给我高潮……求主人射给我……”我开始语无伦次,用最卑贱的语言乞求着他的施舍。
“这就对了。”
他终于满意地笑了。
他猛地将我从树上拉下来,一个翻转,重重把我压倒在身下那片湿滑、满是泥泞的草地上。
冰冷的、带着腐殖质气味的泥土瞬间贴满了我的后背和大腿。
他抓起我的两条腿,高高地、夸张地扛在自己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我的整个下体毫无遮拦地、以最羞耻、最敞开的姿态暴露在他眼前,也暴露在这片黑暗肮脏的夜色之中。
然后,他重新扶着那根早已被我的淫水和体液包裹得晶亮湿滑的巨物,对准我被操得有些外翻的穴口,再一次狠狠贯穿到底!
“噗嗤——”
那声音色情得让我自己都脸红心跳。
“小骚货,准备好了吗?”他低下头,在我耳边用充满征服者姿态的胜利口吻说道,“现在,才是我真正操你的时候。”
说完,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开始了最后的、毁天灭地般的冲刺。
我的双腿被他扛在肩上,身体完全失去了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像一块破布娃娃一样,被动地承受着他那狂野到极致的撞击。
我的白色高跟拖鞋,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被甩掉了一只,另一只,也歪歪扭扭地挂在脚上,鞋跟上沾满了黑色的、黏腻的泥浆。
那件黑白青花瓷纹的比基尼,在这样剧烈的摩擦下,胸前的金属环,硌得我的胸骨生疼。
而下身的那片小小的三角布料,早已被他粗暴地推到了一边,形同虚设。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片落叶,被他彻底地、反复地、从里到外地,蹂躏着,摧残着。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世纪,或许只是短短的几分钟。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再进行任何思考。
感官被放大到了极致,羞耻、疼痛、快感,所有的一切,都混杂成了一锅沸腾的、混沌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