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我又一次攀上高潮,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的瞬间,我感觉到,那根埋在我体内的巨物,也猛地,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搏动了起来。
“啊啊啊——!”伴随着一声充满了野性与占有欲的、胜利者般的嘶吼,一股滚烫的、汹涌的、带着他独特气息的洪流,猛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我的子宫深处。
那股暖流,是如此的灼热,如此的丰沛,仿佛要将我整个身体都从内部融化。
那股灼热的、代表着雄性征服与胜利的洪流,在我身体的最深处爆发。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注入了岩浆的雪人,整个身体从内部开始融化、崩溃。
高潮的余波像永不休止的地震,在我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末梢上颤抖、痉挛。
我瘫软在那片冰冷泥泞的草地上,大脑一片空白,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只能像濒死的鱼一样,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小杨还埋在我的身体里。
他那根刚刚释放完毕的巨物,虽然已经开始疲软,但依旧以一种充满了存在感的姿态,堵塞着我那被彻底撑开、饱含着他精液的甬道。
他就这么趴在我的身上,沉重的身体像一座山,将我死死地压在身下的污泥之中。
我能感觉到他滚烫的汗水,一滴滴地,从他的胸膛,滴落在我的乳房上,和我自己的汗水、泪水,以及那可耻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就在我以为这场炼狱般的折磨终于要画上句号时,我看到了一幕,一幕让我灵魂冻结、此生都无法忘怀的、比任何恐怖电影都要惊悚的画面。
从我们旁边那片更深的、刚刚还传来淫声浪语的灌木丛里,一个身影,正缓缓地、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向我们靠近。
那是我最好的闺蜜,贾一菲。
她身上穿着今天中午我们一起逛街时,她新买的那条紫色碎花挂脖修身裙。
但此刻,那条本应优雅的裙子,下摆被高高地撩到了腰际,露出了她浑圆的、同样沾染着些许泥污的屁股。
她的双手撑在地上,像一头正在匍匐前进的母兽,而她的身后,紧紧贴着另一个高大的、正在剧烈耸动着身体的男人——张坤。
张坤正从后面,狠狠地、不知疲倦地,干着她。
她就这么被张坤一边操着,一边用手和膝盖,在满是泥泞和落叶的地上,向着我,一寸一寸地,爬了过来。
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在那发丝的缝隙间,我能看到她那双亮的吓人、充满了疯狂与兴奋的眼睛。
她的嘴唇红肿,上面沾着口水和不知名的液体,正随着身后张坤凶狠的撞击,不受控制地张合着,发出一连串破碎而淫荡的呻吟。
“果然……是你呀……啊……冰冰……”她的声音混杂在张坤沉重的喘息和两人身体撞击的“啪啪”声中,像一条滑腻的毒蛇钻进我的耳朵,“啊啊啊啊啊……你怎么……哦哦哦哦……穿得比我还骚……咿咿咿?”
我的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我身后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所有的侥幸、所有的自我欺骗,都在看到她那张脸的瞬间化为了齑粉。
那个和我隔着灌木丛“比赛”叫床的女人,那个浪叫着“爸爸”的女人,真的是她!我的闺蜜——贾一菲!
这股巨大而荒诞到极致的冲击,甚至让我忘记了自己正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
我只是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像一条正在被交配的母狗一样,向我爬来。
而我的身体,再一次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最下贱方式,背叛了我的意志。
我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原本已经在我体内开始疲软的、属于小杨的肉棒,在看到这副画面的瞬间,竟然……可耻地……再次苏醒了。
它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在我那充满了他的精液、湿滑泥泞的穴道里,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重新膨胀、变硬,直至恢复到最初那恐怖的、坚如烙铁的状态。
“嗯……”我身后的男人发出一声满意而了然的低哼。
贾一菲已经爬到了我的面前。
她离我是如此之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香水、汗水和张坤体液的浓郁而腥臊的气味。
她抬起一只沾满了泥土的手,越过我们之间那片狼藉的地面,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滚烫得吓人。
“冰冰……”她一边剧烈喘息,一边用那双亮得发光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笑容,“我们两个……来比一比……看看谁……啊……谁先到高潮……谁就是……早泄母狗!”
她的话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大脑。
还没等我做出任何反应,趴在我身上的小杨也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抬起头,越过我看向贾一菲身后的张坤,用充满挑衅和雄性竞争意味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