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极致的、荒诞的、将我所有的人格和尊严都彻底碾碎的酷刑。
我不是在和他做爱,我是在进行一场公开的、以我的名誉和未来为赌注的、色情表演。
而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我知道了……”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的声音在发抖,充满了绝望和屈辱。
“很好。”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
然后,他扶住我的腰,再次狠狠地、毫无预兆地,撞了进来!
“啊——!”这一次,我没有再压抑自己。
我张开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惨叫。
这声尖叫,划破夜空,仿佛是在向那个看不见的“对手”,正式宣战。
我的叫声,似乎也刺激到了不远处的那对男女。那个女人的声音,立刻拔高了一个八度,变得更加尖锐、更加风骚。
“啊!爸爸好厉害!爸爸的鸡巴要把女儿的骚穴给操烂了!啊啊啊……”
一场无声的、却又充满了硝烟味的战争,就这么在两个相邻的灌木丛中,正式打响了。
小杨仿佛也被彻底点燃了。
他不再是单纯地为了自己的快感而抽插,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强烈的、雄性之间攀比的、示威般的愤怒和力量。
他身下的我,不再只是他的性奴,更像是他的武器,他的战马。
他要用我,来证明,他比那个看不见的“爸爸”,更强,更能“操”。
“叫!”他一边发了疯似的在我体内冲撞,一边在我耳边低吼,“给我大声地叫!告诉他,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啊……啊……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啊……”在极致的羞耻和身体本能的快感双重夹击下,我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
我开始口不择言地,将所有我能想到的、最下流、最淫荡的词汇,都嘶吼了出来。
我的声音,和那个女人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园里,交织成了一首荒诞而淫靡的二重奏。
“爸爸的精液就要把女儿的子宫都灌满了!射给女儿!快射给女儿!”那个女人尖叫着。
“不……不要射……主人……求求你……一直操我……把我操死在你的大鸡巴下面……啊……”我几乎是本能地,喊出了与她截然相反的、更加卑微、更加下贱的乞求。
我不知道,这究竟是我的潜意识在作祟,还是我在绝境之下,无师自通地领悟了这场“比赛”的精髓——不仅仅要骚,更要骚得有特色,骚得与众不同。
她追求的是结果,是“爸爸”的精液;而我,则要表现出对过程的、永无止境的、病态的迷恋。
我的策略,似乎奏效了。
小杨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他掐着我腰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他将我整个人从树干上提了起来,我的双脚,因为那双深陷泥土的高跟鞋的束缚,被迫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踮着。
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能更深、更狠地,捣入我的子宫口。
“啊——!要……要死了……要被操死了……”我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已经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一种被反复贯穿、反复碾磨的、麻木的快感。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急促。
我的屁股,被他撞得通红,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片黏腻的、混合著我们两人体液的白沫。
“再叫!继续叫!”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变得沙哑,“让那个男人听听,他的女人,被一根什么样的鸡巴给比下去了!”
“是……是主人的大鸡巴……全世界最厉害的大鸡巴……啊……”我一边哭,一边浪叫着。
我的眼泪和汗水,混杂在一起,流过我沾满泥土的脸颊。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坏掉的、只会重复淫言秽语的录音机。
就在这时,不远处,那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而短促,像一连串急促的、濒死的呻吟。紧接着,是一个男人粗重的、压抑的低吼。
他们……结束了。
那个“爸爸”,射了。
这场荒诞的比赛,似乎以我的“胜利”,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