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我要去了……啊啊啊……”
我尖叫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潮水,从我的穴口深处喷涌而出,将他的巨物,和我自己的身体,都浇灌得一片湿热。
那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如此猛烈的、几乎要将我撕裂的高潮。
就在我高潮的余韵中浑身抽搐、几乎要虚脱时,我能感觉到,那根埋在我体内的巨物,也猛地、搏动着,涨大了几分。
就在我高潮的余韵中浑身抽搐、几乎要虚脱时,我能感觉到,那根埋在我体内的巨物,也猛地、搏动着,涨大了几分。
我知道,他快到了。
我的“复仇”计划,那个荒诞不经的、自我欺骗的“自救”大计,似乎就要以一种最讽刺、最下贱的方式,迎来它成功的曙光。
只要他射了,他就会累,他就会虚弱……
然而,命运,或者说,这个名为小杨的恶魔,显然不打算让我的剧本如此轻易地实现。
就在他即将爆发的那一瞬间,一个突兀的、完全不属于我们二人,却又无比熟悉的、淫荡至极的声音,划破了这片灌木丛的寂静。
“啊啊啊——爸爸!好大!爸爸的鸡巴好大啊!”
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尖锐、高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甚至可以说是炫耀性的骚浪。
这声音仿佛带着穿透一切的魔力,从我们不远处的另一片灌木丛中传来,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小杨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动作,猛地一滞。
我能感觉到,他那根在我体内已经蓄势待发的巨物,竟然硬生生地、强行地,刹住了车。他没有射。
我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操……操死我……快把我就地正法!”那个女人的声音还在继续,她的叫声中没有一丝痛苦或羞耻,只有纯粹的、表演性质的兴奋,仿佛她不是在被操,而是在进行一场盛大的、万众瞩目的演出,“我的小穴就是爸爸给我买包的回报!爸爸喜欢吗?喜欢你的骚女儿吗?”
“爸爸”?“买包的回报”?
这几个词,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撬开了我记忆的闸门。
我瞬间想起了今天中午在商场里,贾一菲挽着张坤的胳膊,娇滴滴地说着“人家想要那个包包”的样子。
张坤那张充满了得意和纵容的脸,和贾一菲那双闪烁着物欲和算计的眼睛,在我脑海中交替闪现。
是他们!
虽然我不敢百分之百地确定,但一种强烈的、荒谬的直觉告诉我,那个在不远处像发情母狗一样浪叫的女人,就是我最好的闺蜜,贾一菲!
这个认知,比刚才被路人撞见的恐惧,还要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我的闺蜜,正在离我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和另一个男人,进行着一场和我此刻如出一辙的、肮脏的野战。
我们像两对正在进行交配仪式的野兽,被困在了同一个名为“欲望”的黑暗森林里。
小杨缓缓地从我体内退出少许,侧耳倾听着。
他的脸上,没有了刚才那即将高潮时的迷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挑衅的、饶有兴致的、冰冷的笑容。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那声音,比夜风还要冷。
“听见了吗?我的小母狗。”
我浑身一颤,不敢说话。
“看看人家,”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玩味的、恶劣的嘲弄,“那才是叫床。你再听听你自己的声音,跟只快死的小猫一样,哼哼唧唧的,真他妈扫兴。”
他顿了顿,然后,用一种宣布最终审判的、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现在,游戏升级了。我要你,和她比。你要是叫的不如她骚,声音没她大,我不仅会把视频发到网上,我还会现在就走过去,加入他们,让他们看看,你这个主人的鸡巴都喂不饱的骚货,到底有多下贱。你选吧。”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和她比?
和那个可能是贾一菲的女人,来一场……性爱比赛?
这……这已经超出了我能理解的、任何关于羞耻和屈辱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