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动作在别人看来,或许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刻意的挑逗。
“挺胸,抬头。手放下去。”小杨在我身边低语,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胁力,“你想让我现在就把你的求欢视频,用蓝牙投到前面那块大屏幕上吗?”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缓缓地、屈辱地放下了环在胸前的手臂。
我挺直了后背,被迫将自己那引以为傲的E罩杯胸部,和那两颗因为羞耻与寒冷而早已硬挺如石的乳尖,更加彻底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就在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一个举着手机的男人,他手机的摄像头正对着我,屏幕上甚至还亮起了拍照时的闪光灯!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被拍照了。
我这副下贱的、淫荡的样子,被一个陌生的、猥琐的男人,永远地记录了下来。
或许几分钟后,我的照片就会出现在某个我不知道的色情网站或者论坛上,配上一些不堪入目的标题,供无数人意淫、评论、羞辱。
极致的羞辱,催生出了极致的麻木,和一种病态的、破罐子破摔的兴奋。
既然已经被看到了,既然已经被拍照了,那还有什么可遮掩的呢?
一股奇异的热流,再次从我的小腹深处升起。那被珠宝店高潮榨干的身体,竟然在这场公开的、移动的羞辱中,再次可耻地湿润了。
我甚至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享受那些男人贪婪的目光,享受那些女人嫉妒的眼神。
他们的注视,他们的鄙夷,都化作了另一种形式的抚摸,一种更加刺激、更加禁忌的爱抚。
每一次被人注视,都让我感觉自己被狠狠地操了一遍。
原来,我骨子里,就是一个这么下贱的、喜欢被围观的暴露狂。
我的脚步不再僵硬,反而带上了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模特般的摇曳。
我甚至开始主动地、挑衅地迎上那些看向我的目光,在他们震惊的眼神中,缓缓地勾起嘴角。
我们沉默地走着,穿过人群,最终来到了通往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前。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四壁光洁的镜面,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映照出我们此刻的样子。
他衣冠楚楚,神情冷漠,像一个掌控一切的国王。
而我,几乎赤裸,像一个被他牵在手里的、最卑微的女奴。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地下停车场里昏暗而安静,只有我们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他带着我,走到了那辆黑色的保时捷前。
他没有急着上车,而是靠在冰冷的车门上,再次用那种审视的、玩味的目光,从头到脚地打量着我。
“转过去。”他命令道。
我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
“把屁股撅起来,对着后面那辆车的行车记录仪。”
我浑身一颤,僵在原地。
“快点,”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还是说,你希望我把刚才商场里那些人拍你的照片,都收集起来,给你男朋友发一份?”
我闭上眼睛,屈辱地弯下腰,双手撑在保时捷冰冷的车身上,将我那只穿着丁字比基尼的、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地撅起,对准了停在我们身后那辆车的、可能正在工作的行车记录仪镜头。
就在我摆好这个羞耻姿势的瞬间,我感觉到他走到了我的身后。
一根滚烫的、湿热的、沾满了不明液体的手指,突然从我身后探了过来,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我那因为刚刚的公开羞辱而再次变得泥泞不堪的穴口。
“啊……!”
我惊呼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这么湿,”他在我耳边低笑,手指在我体内恶意地搅动着,“看来,被那么多人看着,把你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