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骂了一声,开始跑。
东区边缘有一排废弃的悬浮车。那种老款的,核电池什么的早就被拆光了,只剩下空壳子扔在路边生锈。我拉开最近一辆的车门,钻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酸雨被隔绝在外面。
车里的空间很小,后座早就被拆了,只剩下前排两个座位。座椅的海绵从破洞里翻出来,散发着霉味和铁锈味混合的气息。
我把她放在副驾驶座上。
防酸雨斗篷掀开。
她全身都是干的。
旧T恤的领口有点歪,露出小半个肩膀。
齐肩的黑发被斗篷蹭得有点乱,铜丝扎的小马尾歪到一边。
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像两盏小灯。
“主人淋湿了。”她说。
“废话。”
她伸出手。凉凉的小手贴在我额头上,顺着脸颊往下滑,擦掉脸上的雨水。手指经过嘴角的时候停了一下,指腹按在我的下唇上。
“主人的嘴唇温度偏低。建议——”
“别报数据。”
她把手缩回去。
雨声很大,酸雨打在车顶上,打在挡风玻璃上,打在引擎盖上。废弃的车壳子在雨里微微震动,像是有人在从外面摇晃。
车厢里的霉味越来越重,和铁锈味、酸雨的刺鼻气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鼻腔发酸的古怪味道。
她的手指又伸过来了。
这次不是擦雨水。是解我的腰带。
工装裤的扣子被解开,拉链被拉下来。凉凉的小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阴茎。半软的状态,但在她手指圈上来的瞬间就开始充血。
“小七——”
“主人的体温偏低。建议通过局部血流加速提升体表温度。”
“你他妈能不能不要用这种理由?”
她的手伸进内裤里,五根手指握住茎身,掌心贴着阴茎的下沿,指尖在龟头的边缘轻轻地摩挲。
另一只手把我的内裤往下拉,让阴茎完全露出来。
车厢里的温度很低。
阴茎暴露在冷空气里,龟头微微收缩。
她的手心是温热的——她主动调高了体表温度。
那种温热的手心裹着阴茎的感觉,和外部的冷空气形成鲜明的对比,像是下半身被分成了两个季节。
她开始撸动。
动作很慢,慢到每一次上下都清晰得像是被拆解成慢镜头。
拇指在龟头的冠状沟上转一圈,然后四指握着茎身往下滑,滑到底部的时候小指的指腹会轻轻按压睾丸上方的位置,再慢慢往上,掌心贴着龟头顶端磨过去。
雨声盖住了撸动的声音。
但盖不住感觉。
她的手心越来越热——她在持续调高体表温度。
从温热变成热,从热变成烫。
阴茎像是被一团热云包裹着,每一下撸动都带出一声湿润的轻响。
“操。”我的头靠在车窗玻璃上,“小七,有点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