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可调节范围上限为四十五摄氏度。”她报数据,“当前掌心温度四十三点五摄氏度。未超出安全阈值。”
“我不是说安不安全,我是说——”
她加快了速度。
拇指每次经过冠状沟的时候都会用指甲轻轻刮一下系带的位置。
另一只手托住睾丸,五根手指极轻地揉捏。
手心的温度维持在四十三点五摄氏度,阴茎像是陷进了一团被太阳晒到发烫的棉花里,热得我后背出汗。
汗水和雨水混在一起,顺着脊椎往下流。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抓住座椅破洞里翻出来的海绵,指节发白。额头抵在冰冷的车窗玻璃上,呼出的气体在玻璃上结成一小片白雾。
她感觉到了我临近极限的征兆——阴茎在她手心里开始轻微地跳动,龟头胀得发红,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手指。
然后她停了。
“靠!”我猛地转过头,“你怎么——”
她把手抽出来。阴茎暴露在冷空气里,从四十三点五摄氏度的掌心突然过渡到不到二十摄氏度的车厢,温差大得我打了个哆嗦。
龟头还在跳动,马眼渗着透明液体,整根阴茎在冷空气里微微发抖。
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
“主人的阴茎在临界状态下的延迟耐受性——”
“你能不能不要在撸到一半的时候报数据!”
她歪了歪头。然后她的手伸向自己的T恤下摆,把旧T恤脱了。
车厢里的冷空气贴上她的皮肤。两粒极小的乳头在胸前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齐肩的黑发散在肩膀上,发尾扫过锁骨。
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像两盏金色的小灯。
她转过身,趴在副驾驶座上。
膝盖跪在座椅破洞里翻出来的海绵上,臀部翘起来。旧T恤被推到腰上面,露出完整的下体。
没有毛,光洁的阴阜,两片大阴唇合拢着。
然后她把手伸到身后,用两根手指掰开那道细缝。
里面是淡粉色的。
小阴唇又小又薄,像两片没长开的花瓣。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一点,比米粒还小。
阴道口紧紧地收缩着,能看到内壁的嫩肉在微微蠕动。
然后她的手指往上移了一寸。
另一道口。
极小的、紧紧收缩着的、淡褐色的口。
肛门。
“主人想不想肛交?”
我盯着那道紧紧收缩的小口。
“不想。”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笑。”
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过分,瞳孔里的蓝色校准环停止旋转。
“好的。”她说。
然后她坐到了我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