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是钛合金被徒手握弯的声音。
老周手腕上戴着一块军用级的钛合金装甲腕。
四厘米厚的钛合金板,黑市上能卖到六位数的那种。
此刻那四厘米厚的钛合金板正在她的小手里像一张纸一样被捏弯、折叠、最后被硬生生地从老周手腕上掰了下来。
老周惨叫了一声。
他的两个手下冲上来。其中一个掏出了一把改装过的电击枪。
小七松开老周的手腕,转过身。
她的动作太快了。
我只看见灰影一闪,她已经在第一个人的胸口上印了一掌。那个人大概有一米八五,体重不会低于九十公斤。
被她一掌拍在胸骨上的时候,整个人像被卡车撞了一样往后飞出去,砸在三米外的混凝土墙上,墙皮哗啦啦掉了一地。
第二个人手里的电击枪还没举起来,她已经捏住了枪管。
五根手指收拢,枪管瘪了。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那个人。
琥珀色的眼睛里,蓝色校准环停止旋转。
“滚。”
清澈的、冰块敲击玻璃杯的童声。一个字。
两个人拖着老周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废弃停车场里只剩下风声。
小七转过身,把手里那块被捏成废铁的钛合金护腕递给我。
“这个可以卖钱。”她说,“比伺服电机组值钱。”
我盯着她看了看。
然后我蹲下来,握住她的右手。
五根手指,指甲盖是淡粉色的,指节上还沾着一点钛合金的碎屑。
手心凉凉的,软软的,没有任何出力过的痕迹。就是这只手,一分钟前把四厘米厚的钛合金像捏纸一样捏弯了。
“小七。”
“嗯?”
“你的握力是多少?”
“标准握力可调节范围,零点五牛顿至四万牛顿。”
四万牛顿。
四万。
我操。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她的小手,零点五牛顿到四万牛顿的逆天握力范围。
这几天她握着我二弟的时候,用的是多少牛顿?
“靠。”我说。
“怎么了主人?”
“没事,回家。”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她跨坐在我腰上,阴道紧紧地裹着我的阴茎上下起伏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直在想上万牛顿的事。
“主人今天在想别的事。”她停下来,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心率变异性显示注意力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