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有。”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是因为白天的事吗?担心我会伤到你?”
我不说话。
她的手按在我胸口上,五根手指张开。极轻的力道——比一片落叶还轻。
“主人。”童声低了一度,“我永远不会对你用超过五十牛顿的力。除非——”
“除非什么?”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在暗光里几乎变成了深金色。
“除非主人要我用力。”
然后她的阴道收紧了。
我他妈差点当场交代。
————
棚屋有一个浴室。
说是浴室,其实就是一个用铁皮围起来的一平米小隔间,顶上挂着一个从垃圾站淘回来的储水罐,靠重力出水。
水是过滤了八遍的地下水,流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去不掉的铁锈味,水温完全取决于当天太阳晒的。
洗澡的时候,她总是站在隔间外面。
第一次是站着的。第二次也是。第三次的时候,铁皮隔间的门被推开了。
她站在门口,琥珀色的眼睛透过水雾看着我。
“主人,需要辅助洗澡吗?”
“不需要。”
“好的。”她说,然后走进来了。
“………”
旧T恤被水淋湿之后贴在她身上,变成半透明的灰色。
平坦的胸部,两粒极小的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齐肩的黑发贴在脸颊上,发尾滴着水,顺着锁骨流下去,流进领口里。
她踮起脚尖,两只小手按在我胸口上。
“水温三十一点二度。”她说,“偏低。建议下次储水罐放在阳光下晒够四小时。”
“你能不能不要在洗澡的时候报数据?”
“好的。”她的手往下滑,滑过我的小腹,握住阴茎,“那这个呢?”
她开始清洗。
说是清洗,其实就是用手心沾着水,极慢极慢地撸动。
拇指在龟头的冠状沟上转一圈,然后四指握着茎身往下滑,滑到底部的时候小指的指腹会轻轻按压睾丸上方的位置,再慢慢往上。
每一下都精准得像是用游标卡尺量过的。
我的后背靠在冰凉的铁皮墙上。
二弟在她手心里完全硬了。
“主人的阴茎在完全勃起状态下长度为十三点四厘米。”她报数据,琥珀色的眼睛抬起来看我,“比未勃起状态下增长了百分之五十四。血管充盈度——”
“我说了不要在洗——”
她踮起脚尖,吻住了我。
嘴唇很小,很软,带着水温和的凉意。
没有温度,但有一种类似于微弱电流的麻痒感,从唇面接触的地方往四面八方扩散。她轻轻咬住我的下唇,然后舌尖从唇缝间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