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响起细微的吮吸声,黏黏糊糊的,像有人在吃一口太甜的糖。
妈妈的手从他胸口滑到他的后背,抓着他校服的布料。
阿强一边吻她,一边拨开她开衫的扣子。
那件深灰色的开衫下面,连衣裙是V领的,领口已经被他的动作扯得歪到一边,露出她半边雪白的肩膀和黑色胸罩的肩带。
阿强把她的肩带也拉下来,手指探进她的领口,攥住她右边那团饱满的乳房。
她的乳肉又软又滑,从胸罩里被他捞出来一半,乳头又硬又烫,像粒小石子。
他捏着那粒乳头,在指间碾了碾。
妈妈整个人都在抖,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两条腿无意识地张了张,又合上,把阿强的手夹得更紧。
她的黑丝下面已经湿得透出来,把他的手指都沾得亮晶晶的。
“张老师,好嫩啊。”阿强放开她的嘴,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又舔又咬。
他的手指从胸罩里抽出来,又去拉她的裙摆,把裙摆往上拽,一直拽到腰上。
妈妈的两条腿裹在黑丝里,大敞着,裙下已经春潮泛滥。
丝袜被扯破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小得可怜,底部已经湿透了,贴着她的肉缝,把形状都印了出来。
阿强的手盖上那片湿热的布料,猛地一揉。
妈妈“啊”地叫出来,手抓着他的肩膀,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似的弓起来。
她的水从内裤边缘挤出来,流到黑丝上,晕开一片。
“不要……不要在这里……”她哭着说,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求饶。
阿强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得把校裤顶起一个大包。
他腾出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就在这时,我听见自己的手像不听了使唤,重重地敲在了那扇半掩的门上。
“咚咚咚。”三下。
办公室里猛地静下来。那声音像一把刀子,把里面黏稠的空气划开。
我听见一阵慌乱的窸窣声,拉链、衣料、鞋跟磕着地面,像有十几只受惊的鸟在扑棱。
我站在门外,手心全是汗,心跳快得几乎站不稳。
过了十几秒,里面传出妈妈的声音,很稳,但尾音还是抖的:“请进。”
我推开门。
办公室里,妈妈坐在办公桌前,背挺得笔直。
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又把视线移到桌上的作业本上。
她的脸还红着,耳朵像要烧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左边的发夹歪到一边,几缕头发贴在汗湿的脖子上。
那件深灰色开衫已经重新扣上了,可扣错了一个眼,一边衣摆长一边衣摆短。
裙摆放了下来,可膝盖上方的丝袜上有一道明显的破口,腿根处还有一块深色的水渍。
她的胸脯还在轻轻起伏,领口没拉正,露着半边锁骨,上面有一小圈刚被吸出来的红印。
阿强站在她旁边,身子半倚着办公桌,手上捏着支笔。
校服领子翻出来,皮带已经系好了,裤子拉链却只拉了一半,露出半截黑色的内裤边。
他脸上还有汗,额前的头发湿了一小片,看见我进来,那双眼里的光冷得能结冰,嘴角极轻地撇了一下,像在骂什么。
他迅速整了整裤腰,把拉链拉上去,又低头翻着卷子,装得和普通学生没两样。
“小智?你怎么来了。”妈妈开口,嗓子又干又紧,像被砂纸刮过。她没看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红笔,笔帽已经被拧开了半截,摇摇欲坠。
“老师让我来拿昨天的小测卷子。”我说,声音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