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让,可椅子就那么宽,她的腰还是碰到了他的胳膊。
阿强摊开一本英语题,装模作样指了一道题:“这题不会,您给我讲讲呗。”
妈妈看他一眼,脸颊微微红了。
她侧过身,拿红笔点着题目,声音压得低:“前面讲过,你又忘了。”她讲得很认真,可声音小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像情人之间的耳语。
阿强的手搭在桌沿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笔,眼睛没看题,顺着妈妈弯下的脖颈往她领口里钻。
那件黑色连衣裙的领口并不低,可妈妈侧坐的姿势让布料微微鼓起一块,里面白得晃眼。
阿强往她那边又靠了靠,右腿“不小心”碰上了妈妈的左腿。
妈妈正讲着“这题的定语从句”,声音一顿,没躲。
阿强的手从桌面滑下去,像一条温热的蛇,落在她并拢的膝盖上。
妈妈的腿在黑色丝袜里绷了一下,她飞快地往门口的方向扫了一眼,又转回来看阿强,眼里有一点慌,也有一点水光。
“办公室呢,别这样。”她低声说,手按在他手背上,却没用力。
阿强的手指反而往她腿间挤进去。
妈妈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半透明的连裤丝袜,薄薄的布料裹着她的大腿,手感极滑。
阿强的指尖从她膝盖上方开始,顺着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往上爬。
妈妈把腿并得更紧了,呼吸急了。
可她并得越紧,腿根夹得越实,反而把阿强的手包在中间,像在挽留。
“你讲你的,我摸我的。”阿强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又不冲突。”
妈妈的脸红得能滴血。
她重新把视线垂到卷子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可讲出来的句子却断成好几截。
阿强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裙摆下面,掌心贴着她的大腿,正慢慢地向上磨。
丝袜下面是温热的皮肤,软得像才出笼的豆腐。
他拿指尖掐了一下她的腿肉,很轻,像在调情。
妈妈“啊”了一声,又飞快地咬住下唇,拿胳膊肘撞了他一下。
阿强吃吃地笑,手掌整个罩住她的大腿,拇指隔着丝袜画着小圈。
“嗯……这里,这里要用which……”她的声音像在水里泡过,软得没了骨头。
她的黑丝腿越并越紧,可阿强的手已经滑到了她两腿中间。
他没有碰她最要紧的地方,只在根部外侧一下一下地磨。
她的腿开始发抖,脚尖在高跟鞋里缩了又缩,连呼吸都烫了。
她的胸脯起伏得厉害,深灰色开衫下面,那对饱满的乳房把连衣裙撑得一起一伏。
阿强转过头,看了看她的脸。
她的眼睛半垂着,睫毛颤得厉害,下唇被自己咬出一圈白。
他再也忍不住,倾过身子,一口含住了她的嘴。
妈妈“唔”了一声,手抵着他胸口,像要推他,可没使上半分力。
阿强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丝袜最底下的地方,那里潮热得厉害,有什么东西正从布料里渗出来,黏黏的。
他用指腹按了按,妈妈整个人都软了,像被抽走了骨架。
“啊……阿强,不行……这里是学校……”她偏开头,喘着气,声音又哑又抖。
阿强不让她躲,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嘴重新按回自己唇上。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钻进去,和她的舌头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