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还搭着的被子。 那根一直被忽略的、硬得发紫的阴茎就挺在妈妈小腹前,又粗又长,龟头渗出更多的前液,把两人之间的空气都烧灼了。 妈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那根直挺挺的大家伙上。 她看到那粗硕的茎身,看到上面跳动的青筋,看到那个泛着暗红色的龟头,比她死去的丈夫要大那么多,粗那么多。 她别过头去,脸烧得连耳垂都透亮,可身子却诚实地又湿了一片。 “张老师,喜欢吗?”阿强又问她,这次他握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小腹上轻轻抽了抽,前液蹭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亮痕。 妈妈捂住眼睛,不说话。 阿强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像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带着说不出的满足和期待。 他慢慢撑起身子,跪在她两腿之间,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