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她在卫生间里洗了半截,他拉开门进去,把她抱到洗手台上。
第六次是窗帘缝里透进天光的时候。
第七次妈妈已经在哭,不是难过,是舒服到了哭。
第八次她的嗓子已经叫不出来了,只张着嘴出气。
第九次他几乎没射什么东西出来。
第十次,也就是刚才,他射出来的都是清淡的水。
她的下面已经肿了,红得可怜。
可只要阿强一要,她就打开腿,抱着他的背,咬着他的肩,像要把自己揉进他身体里。
到最后,两个人都像被掏空了一样,连呼吸都变得轻飘飘的。
阿强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上,胳膊一伸,把她揽进怀里。
妈妈软得像一滩泥,整个人贴着他,脸埋在他颈窝,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和时不时的抽搐。
床单已经湿得不能看,枕头早掉到了地上,被子也皱成一团堆在床角。
阿强拉过床尾那团皱巴巴的薄被,搭在两人腰间。
他侧过脸,亲了亲她的头顶。
妈妈已经睡着了,呼吸渐渐平缓,像只温顺的猫。
他望着天花板,想起今天早上,她穿着那件酒红裙子朝学校东门走来时的样子。
那会儿她还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会躺在一个十六岁男生的怀里,做上十次。
他笑了笑,满足地闭上眼,手臂把她又搂紧了几分。
妈妈醒过来的时候,房间还暗着。
床头灯被调到最暗的一档,暖黄的光只照亮了半张床。
她侧卧着,后脑勺枕在阿强的胳膊上,后颈贴着他温热的皮肤,两人身上只有一床薄被,被角斜斜地搭在腰间。
她一动也没敢动,怕吵醒他,只能睁着眼睛,看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一点点灰白的天光。
天快亮了。
阿强的胳膊从她身后绕过来,环着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小腹上。
他的呼吸平稳,鼻息一下一下扫在她后颈,又热又轻。
她稍稍偏了偏头,看见自己的一条腿还和阿强的小腿缠在一起,被单皱巴巴地堆在两人的腿间,上面有干涸的水痕,也有几处黏腻的、半透明的斑块。
她的身上到处是印子,胸脯上、腰侧、大腿根,有些是红的,有些已经淡下去,只剩一点模糊的痕迹。
她看见自己的两个乳尖还肿着,颜色比平时深了。
下面更是一片狼藉,黏糊糊的,湿得一塌糊涂,阿强射在里面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往外渗,把腿根弄得又凉又滑。
她慢慢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都放得极轻。
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一个三十七岁的女人,一个中学教师,一个有儿子的母亲,竟然和自己的学生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做了一整夜。
做了多少次?
她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他一次又一次地进去,一次又一次地把她顶到天上,她的身体像被拆散了又拼起来,每个关节都酸软得厉害。
她竟然还叫了,叫得那么大声,那么放肆。
“醒了?”身后传来阿强的声音,沙哑的,带着没睡透的倦意。
她僵了一下,没有回头。
阿强把她往怀里又揽了揽,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蹭了蹭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