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从阿强的脸上慢慢滑下去,停在他两腿之间。
他那里已经半软下去,但还是很粗很长,覆着一层薄薄的黏膜,湿漉漉的,在晨光里泛着亮。
她看了几秒,像被什么牵引着,慢慢坐起身,朝他那一侧倾过去。
然后,她伸出手,极轻地,握住了那根半软的阴茎。
阿强低头看着她,有些意外。
她的手又凉又软,贴在自己发烫的性器上,舒服得他差点哼出声。
他看着她,眼神暗了暗,嗓音里压着笑:“张老师,你还想要?”
妈妈没有抬头。
她的手指在他的茎身上轻轻动了动,像在掂量它的分量,又像在感受它跳动的脉搏。
她的脸又红起来,可她的动作没有停。
她的拇指绕着他的龟头打圈,把上面残留的液体抹开,又顺着那条沟慢慢滑下来。
她的动作生疏又认真,像在用自己的手记住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阿强笑了。
他胸口涌起一股巨大的、滚烫的东西,几乎要把他撑破。
他坐起来,把妈妈重新放倒在床上。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进去。
他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地亲她,亲她的眼睛、她的鼻梁、她的嘴唇,再往下,亲她的锁骨、她的胸、她的小腹。
他亲得极慢,像在吃一道精心准备的甜点。
妈妈被他亲得浑身发软,两条腿难耐地绞在一起,口中溢出细细碎碎的呻吟。
她主动张开腿,用脚后跟勾住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阿强就势欺身上去,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对准她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插到底。
妈妈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而媚的呻吟。
阿强架起她两条腿,开始大起大落地干她。
她的脚尖随着他的节奏在空中乱晃,脚趾张了又合。
阿强偏过头,含住她的大脚趾,用舌头绕着她的趾缝舔。
她叫得更厉害了,小穴越夹越紧。
“老公……啊……又顶到里面了……”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那里……啊……就是那里……”
阿强一边干她,一边在心里想,这个女人是他的了。
从今以后,只要他想要,她就会这样打开身体迎接他。
他越干越快,妈妈的呻吟已经碎得不成句子,只一个劲地喊他“老公”。
他俯下身,把她的两条腿压到胸脯两侧,整个人压下去,几乎把妈妈折成两半。
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进得更深,深得妈妈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被他的龟头撞开了一点点。
她的叫声变了,像在哭又像在笑,双眼迷蒙地望着他。
这一夜,他们一共做了不下十次。
第一次是晚上刚进房时,那会儿还带着雨气。
第二次是半夜他醒来,发现她窝在自己怀里,胸贴着他的胳膊,他翻了个身又进去了。
第三次是她被干醒,想推开他,却被翻过去后入了好一阵。
第四次她跪在床边,手撑着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