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的手已经被裙子盖住,只露出半截手腕。
那手腕贴着她的大腿,布料微微鼓起,像有东西在里面动。
妈妈整个人都绷起来,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一点,又并拢。
她的胸脯起伏得厉害,黑暗里都能看见那团弧度在晃。
电影演到一个安静处,整个厅里只剩呼吸声。
妈妈的一只手从扶手上滑下来,抓住阿强的手腕,像是要推开。
可阿强的手没停,反而往更深处去了。
妈妈的手就那么搭在他手腕上,不推,也不拉,像断了力气。
她的头往旁边仰过去,后脑勺靠着椅背,嘴唇微张,眼睛半阖,银幕的光把她的睫毛照得像两排扇子。
她的丝袜在暗处泛着极淡的光。
阿强又凑近她,这次他的手从她裙底抽了出来,转而握住她的手,引着她的手放到他的膝盖上,然后慢慢往他自己腿间按下去。
妈妈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阿强低声笑了一下,又把她拽回去,十指扣得死紧。
两人就这么较着劲,像调情,又像在互相驯服。
最终妈妈不再挣了,头微微低下去,额角抵着他的肩。
阿强用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脸,把她的下巴拨过来,嘴唇贴了上去。
他们在接吻。
前排银幕上,男女主角在海边奔跑,笑声又远又空。
而第七排的光影里,两个人的剪影叠在一起,严丝合缝。
妈妈的肩在抖,阿强的手扣着她的后颈,吻得极深。
我听见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像从她喉咙深处逃出来,混进电影的对白里。
我低下头,手心里的水瓶被捏得变形。
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一嘴铁锈味。
再抬头时,阿强的手重新没入她的裙摆。
妈妈把一条腿慢慢搭到另一条腿上,高跟鞋挂在脚尖,晃了两下,又落回地面。
她的胸口起伏得更厉害,整个人像要从座椅上滑下去。
阿强的手动作很慢,像在故意拖延什么。
电影在高潮处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一段钢琴曲在空气里流淌。
整个放映厅都安静了,连那对缩在后排的影子都屏住了呼吸。
然后我听见妈妈的喘息,细而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小动物叫。
阿强偶尔附到她耳边说一句什么,每说一句,妈妈的喘息就重一分。
散场灯亮起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妈妈正低头整理裙摆,丝袜脱了一半,团在脚踝上。
她手忙脚乱地往上拉,越急越拉不上来。
阿强笑着俯身,帮她把丝袜从脚踝上褪下来,团成一团,塞进自己的裤兜里。
妈妈红着脸瞪他,眼里水光潋滟,没有一点力气。
电影散场出来,天已经黑透了。
我拖着步子走在路上,脚步越来越沉。犹豫再三,还是拿起手机,给妈妈发了一条:“妈,你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