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网

第14章 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第6页）

“你们这个方向，最怕的就是隐性重叠。”他说，“人以为分开了，其实信息还在别处漏过去。最好做一次完全隔离的复现，谁也不知道哪份是新哪份是旧，做完再对。”

我心里动了一下。

霓虹在走廊的地面拉长，雨光把玻璃洗得更清，雨丝打在落地窗上，细细的声混着茶歇的低语，他的话和审稿人第一条挑的地方其实是一个方向，却比那条意见更直指操作，指尖在小本上记下的那几个字有点湿，窗外的江风把湿气也吹进来。

我没有在会场多说，只把隐性重叠和隔离复现几个字记在随身的小本上。

窗外的雨光被风吹进来，落在我手里的本子上，字迹被光晕得有点湿。

晚上回到住处，我用本体给季道韫打电话。

屏幕亮起来，她在书桌前，薄开衫领口随她接电话的动作轻轻晃，K罩乳房压出的胸口沉在衣料里，领口那道弧在灯下柔和，黑丝小腿并拢后偏向镜头，膝头细褶被灯光照得柔暗，丰厚臀部在椅面上坐实，裙摆盖住腿心那道被丝裹住的热。

“今天报告顺利吗。”她问。

“顺利。”我说，“没有讲太细，只讲了那句敢说不知道。”

我把那位老师提到的隐性重叠和隔离复现的事，用她能听懂的话说了一遍。

“就是说，以为分开其实没分开。”她很快抓住重点，“那就要找一个完全分开的方法再试一次，对不对。”

“对。”我说，“我已经记下来了，回去就把这条加到清单里，和盲测集那条并在一起做。”

她点点头，领口那道弧随着她点头轻轻起伏，黑丝脚背在镜头里勾了一下，丝面凉滑，足弓绷出弓弯的影子。

“你那边呢，”我问，“今天走路累不累。”

“今天多走了三分钟，”她把复健表举到镜头前，“但是分了两次，中间在超市门口坐了。你不在，我走得慢一点。”

我心里忽然有点酸。

我，此刻在外地的房间里，窗外是另一条江，霓虹的颜色和福安江边很像，却不是同一片光。

她坐在那头的书桌前，穿着我熟悉的薄开衫和黑丝，并腿的膝头和领口的弧都和平时一样，却隔着屏幕。

我发现确定关系后的想念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是想见，现在是知道她在等我回去，想把外面的光也带回去给她看。

“我想你了。”我说。

她脸有点红，把并拢的小腿又往镜头前挪了一点，丝光在灯下柔暗，足尖轻轻点地。

“骚逼也想鸡巴了。”她声音压低，弱气却直接，凑近镜头，“鸡巴在外面要好好吃饭，回来再操骚逼，好不好。骚逼穿黑丝等你。”

我喉结动了一下，看见她领口那道K罩乳房的弧随着这句脏话轻轻颤，乳肉在薄料里晃得更明显，臀线在椅面上绷紧，裙摆下油亮丝袜的腿根透出一点热。

我没有把电话里的脏话往重里接，只低声说了一句嗯。

“鸡巴嗯什么。”她抿了一下唇，黑丝脚背隔着丝蹭了一下镜头那侧的桌沿，像在蹭我，“骚逼想被鸡巴按着膝头操，鸡巴想不想。”

“想。”我说，“回去就按着操。”

她笑了一下，足弓在薄丝里绷了一下，又很快放回地面，并腿的膝头细褶在灯下绷紧，丝面被屋内粉白的霓虹裹住，明明暗暗。

她把复习册往前推了一点，露出那行维持训练的记录。

“那鸡巴早点回来。”她说，“我按计划走，不多走，等你回来再一起走。”

我点点头，心里那点在会场被点出的隐性重叠的紧，和此时被她用黑丝和领口还有脏话勾起的热，在同一个电话的两头重在一起。

外面的江风和电话里她的呼吸碰在一起，却不乱，因为电话这头的本体只连着她一个人，另一边的身体此刻只在福安安静地躺着，没有去碰任何别的连线。

电话这头只有我和她，福安那边我没去动，两边不混在一起，不会乱。

“今天那位老师说的话，”我补了一句，“其实就是提醒我们，之前以为分开的东西可能在看不见的地方还连着。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藏在分集里的那点重叠也切断，再跑一次。”

她把薄开衫的领口往上拉了一点，却把K罩乳房压出的胸口裹得更紧，乳肉沉实的坠感隔着薄料也看得清，黑丝膝头并拢后轻轻晃，丝光在镜头里柔暗，丰厚臀部在椅面上压得饱满，腿心那道被丝裹住的缝在并腿坐姿里绷出柔和的线，有一点热透出来，却没有洇湿。

“那剪掉之后呢。”她问。

“再对一次答案。”我说，“如果还能对上，就说明我们之前的方向是对的。如果对不上，就再调。”

她点点头，把复健表又往镜头前凑近一点，指尖点在今天那行多走三分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