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她轻声说,“以为分开走其实没分开,我走的时候心里都想着你。所以才要按表走,不能多走。”
我笑了一下,异地那点空虚被她这句想着你填满了。
我想把手从屏幕里伸过去碰她的膝头,也想把小本子上的字抄给她看,她的声音已经把外地房间的霓虹也染成了福安江边的颜色,顺着屏幕淌到我手背,热热的。
她忽然又凑近镜头,声音更低,弱气里带着一点促狭,脏话说得更软。
“骚逼的丝脚也想鸡巴了。”她把并拢的黑丝足尖抬起一点,足弓在薄丝里绷出弓弯,丝尖透出脚趾的粉,“回去用骚逼的脚给鸡巴夹出来好不好,骚逼用足弓把鸡巴含住。”
我呼吸重了一点,看见她领口那道弧随着这句脏话轻轻晃,乳肉在薄料里软软地坠,臀线绷紧又放松,足弓绷出的影子在灯下被雨后的霓虹裹住,随着灯光晃。
“好。”我说,声音有点哑,“回去让你夹。”
她抿了一下唇,黑丝膝头轻轻碰了一下桌沿,丝面被灯光裹住,腿心的热隔着薄丝透得更明显,足弓绷出的光在镜头里一晃。
“我后天回。”我说,“回去先把隔离复现的方案画出来给你看。”
“好。”她说,“我等你。”
挂电话后,我把小本上的那行隐性重叠又描了一遍,窗外的江风把雨后的霓虹吹进来,雨后的霓虹光顺着窗帘淌到床头,把江面也染得柔和,我把本子合上,知道这条线已经从会场的茶歇回到了我们两个人的桌上。
福安那边,乐仪的身体把除湿机水箱倒掉,油亮开档丝袜的裆口在灯下透出湿热的影子,足弓绷着,没有拨任何电话,只是安静地把明天的待办清单抄好。
我把两边的灯都调暗一点,心里那种异地想念被稳稳接住,不再是空虚的,很稳很踏实。
六月初,我从外地回来后的第一个周末,雨又下了起来。
福安的房间里开着除湿机,窗外的木棉早就落光,只剩下湿漉的江风把霓虹的光推到玻璃上,粉白两色顺着水痕慢慢往下淌,一直淌到床尾。
乐仪的身体换上了油亮开档连裤袜,裆部开口露出腿心一线,足弓绷着,鞋跟贴着地板,黑丝油亮裹着丰厚大腿,臀线在灯下绷得柔亮。
她没有站着,只坐在床沿,薄开衫领口松开少许,K罩乳房沉在衣料里,把前襟撑出饱满的弧,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沟上缘在灯下露出一线。
我用乐仪的身体推门进来时,她抬头看我,并腿的膝头轻轻碰了一下,又很快并紧,丝光在床头的暖灯下油亮,足尖绷起,丝面贴着脚背透出粉。
“回来了。”她轻声说,声音有点抖,却带着笑,“骚逼等很久了。”
我走过去,没有立刻把她按倒,只把手放在她并拢的膝头上,油亮丝面凉滑,下面却烘着热。
我在福安的身体里,心跳比在南坪时更快,想把她好好抱住,又被她并在一起的油亮丝足勾得发烫。
她那句骚逼等很久了,已经把我这几天的想念都点着了。
她把腿往我这边偏了一点,黑丝足弓绷出弓弯,足尖在灯下油亮,鞋跟轻轻点地,丝面被雨后的霓虹裹住,亮了一下又暗回去。
“鸡巴想不想骚逼的脚。”她凑近一点,弱气却直接,气息喷在耳侧,“骚逼的丝脚都出汗了,鸡巴闻闻,骚不骚。”
我喉结动了一下,把她的足尖托起来。
油亮丝面贴着足弓,汗薄薄一层,丝汗混着一点点鞋尖的味,闷闷的,热热的,顺着足弓的纹路渗进丝眼,闻起来有点咸,却勾得人发硬。
她足弓轻轻缩了一下,丝面绷紧,足心那道凹陷在灯下被油亮裹住,像一张会含的嘴。
“骚。”我说,声音有点哑。
她抿了一下唇,她胸口那道弧随着笑轻轻颤,乳肉在薄开衫里晃得柔和,臀线在床沿上坐实,丰厚臀部把薄丝绷得油亮,腿心那道被开档露出的缝已经湿了一线,颜色深了一点,贴着布料透出热。
“那鸡巴用骚逼的脚夹一夹好不好。”她把两只油亮丝足并在一起,足弓对着我,足尖绷直,丝面油亮,脚趾在薄丝里透出粉,“骚逼用足弓给鸡巴当穴,鸡巴把骚逼的丝脚当骚逼操。”
我没有把裤子完全脱掉,只解开一点,把已经硬起来的东西露出来。她看到时呼吸重了一下,领口那道弧轻轻起伏,黑丝膝头并得更紧。
“鸡巴好硬。”她低声说,“骚逼的脚都感觉到了,烫烫的。”
我把她的两只丝足捧起来,足弓并在一起,丝面凉滑却被汗烘得有点黏,足心凹进去的那道弧正好裹住柱身,油亮丝袜的滑度贴着敏感的地方一蹭,我腰就麻了一下。
足弓那张丝穴的软和油亮丝面绷紧后的紧贴上来,生理的烫一下子兑成了硬,硬得发胀。
她开始用足弓夹着动,动作不快,却很会裹,嘴里低低地啊嗯着,啊地含住又嗯地收紧。
足弓先是轻轻含住前端,丝面绷紧后在马眼上刮了一下,油亮滑度混着足汗的咸,一刮就让前端渗出一点前液,沾在丝面上,亮亮的,她哼出一声嗯,啊地颤了一下。
接着她把足弓收紧,足尖绷直,两只丝足的足心把柱身裹得更深,丝袜的细纹一层层贴着来回蹭,足背油亮的弧在灯下随着动作明明暗暗,凉滑和黏腻在同一根柱身上来回换,她又啊地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