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腿的膝头贴着我,领口那道弧就在我眼前,随着呼吸轻轻晃,我知道今晚回去不管是哪边身体,都可以把这份慌直接说给她听,不用藏在两个脑子里自己转。
这种能把慌说出来的踏实,比把清单分下去更让我觉得稳。
“我有时候会想,”我轻声说,“如果没有你这四个月把试交往走得这么稳,我看到这三份意见可能会更乱。”
她抬头看我,黑丝脚背在桌下又勾了我一下。
“那现在呢。”她问。
“现在想的是怎么把每一行清掉。”我说,“有你在,乱不起来。”
她抿了一下唇,领口那道K罩乳房的弧随着她笑轻轻颤,黑丝膝头并得更紧,丝光在灯下柔暗,腿心那道被丝裹住的热贴着裙摆,隔着薄料也能感觉到,足弓在桌下轻轻绷了一下。
她没有再说别的,只把笔放下,用指尖碰了碰我手背,像在说我听到了。
我把手机推过去,给她看我和功劳列的清单草稿。
“这几条我来牵头。”我说,“冻结盲测集和那条误覆盖曲线我和季修先做。第二条信道预算的两种方案,补修那种我让功劳提一个压缩信道的额外实现。第三条强基线和泛化那几组,我把数据分出去跑。”
她把手机还给我,指尖碰到我手背,有点凉。
“那我呢。”她轻声问,“我能做什么。”
“你好好考。”我说,“你按你的计划走,就是在帮我。我每天晚上过来跟你说今天清到哪一行,你听到就好。”
她并拢的膝头轻轻贴上来,黑丝凉滑,贴在我小腿上很温柔。
领口那道弧随着她身体前倾又深了一点,乳肉在薄开衫里轻轻晃,丰厚臀部在椅面上坐得更实。
“骚逼听着呢。”她凑近一点,气息喷在我耳侧,脏话说得又轻又软,“鸡巴别一个人扛,骚逼陪鸡巴一起清,清完再操骚逼,好不好。”
我喉结动了一下,把手放在她并拢的膝头上,隔着薄丝感受下面的热,没有往裙摆里探。
私处那道被黑丝裹住的缝在并腿坐姿里绷得柔和,洇湿还没有,只有热贴着布料。
“好。”我说,“清完再好好要你。”
她抿了一下唇,黑丝脚背隔着薄丝钩了一下我脚踝,足弓绷出弓弯,丝尖凉凉的。
“那鸡巴说话算话。”她低声说,“骚逼的逼水都记着的。”
我笑了一下,心里那点被挑错时的空落,被她这句记着的逼水填得满了一点。
我把清单往她面前推,另一只手还攥着她那句骚话,指尖有点出汗,分得清哪边是工作哪边是想要,却不想分开。
窗外的雨还在下,木棉花被雨打落几瓣,贴在湿步道上,霓虹的粉白光顺着雨丝淌进书房,一直淌到她并腿的黑丝膝头,丝光被雨光裹住,明明暗暗。
她把抄好的那页纸对折,压在复习册最上面。
“今天先清到这里。”她说,指尖在那行小字上轻轻点了一下,“明天再清下一行。雨光在窗台拉长,丝面被雨裹得晃得柔和,纸面的字被灯光染得有点湿。”
“好。”我说,“明天我把盲测集的冻结记录给你看。”
我们一起把桌面的纸收好,她站起来时自己扶着桌沿,黑丝脚稳稳落地,丰厚臀部在起身时绷出柔和却饱满的弧,油亮丝袜的腿根在裙摆下一闪,又被薄开衫盖住。
我跟在她身后半步,把灯关小一点,知道大修这张清单已经不再是压在我一个人肩上的负担,是往确定之后两个人一起扛在日常里的活。
回到南坪,福安那边乐仪的身体已经把盲测集的冻结口令写在蓝皮本上,时间戳跟着系统一起抄。
油亮开档丝袜的裆口在灯下透出一点腿心的热,足弓从拖鞋里退出,轻轻绷着。
我把两边的窗都关紧,雨声被关在外面,只有那道误覆盖曲线的草稿在灯下慢慢成形。
五月底,我去外地开一个小范围的学术会。
会场在滨江的一栋白楼里,落地窗外就是江,木棉已经落得差不多了,零星几瓣贴在湿台阶上,雨刚停,霓虹被湿地面拉长,雨后的霓虹光顺着玻璃一直淌到走廊。
这趟会是导师给的名额,名单也是导师推的。
我做了一个简短的报告,只讲接收端不知道自己不知道时要敢说不知道的那部分,没有提标识筛选,也没有把知识状态那几个字说得太细。
会后茶歇,有位做测试与评估的老师走过来,跟我聊起盲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