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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天高地迥觉宇宙之无穷（第3页）

这几个月的好我都记得，她怎么按十分钟拆两段走路，怎么在复习册边角记训练，怎么在我说外审时只问到哪一步就停住。

越记得，越怕这句正式的话说轻了。

我坐在灯下，手里握着杯子，心跳有点快，怕把话说轻了，又怕再往后推。

菜上得很慢，正好让我把话慢慢说完。

“这四个月，”我说，“我们没有给这段关系起名字。我总说先试试，其实是怕说出来会把你困住。现在我想把它说清楚。”

她把并拢的膝头碰了一下我的膝侧，丝面凉滑，一碰就收，又留下一星热。

我看着她的眼睛，把声音放平。

“季道韫，我想跟你正式交往。不是试着相处，是以确定关系的身份，往后把时间都留出来。”我说，“你备考，我配合你的作息。你复健，我按你的步行量接送。实验和上课我会提前排开，不让你等。你愿意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领口那道弧随着一次深呼吸起伏，黑丝脚背在桌下勾了一下我的裤脚，丝面贴着脚踝，很软。

馆子门口的霓虹在湿台阶上拉长，粉白光顺着门帘的缝淌进来，落在她并拢的膝头，丝面被光裹得亮了一下又暗回去，雨后的湿气还贴在玻璃上，我把杯子握得紧了一点，指尖有点出汗，却觉得这点紧张是踏实的。

“我愿意。”她说，声音不大，却很稳，“我也想跟你确定。我复习的时候会更安心，走路的时候也更想走好。”

她那句我愿意一出来，我胸口坠着的那口气才落了地。

手不抖了，胸口那口气才沉下去，原来是她的决定把我确认了。

馆子门口的木棉花被风吹进来一瓣，落在她复习册的塑料封面上，她没有拂掉，只用指尖按住，黑丝膝头并得更紧，丝光在灯下随着她的呼吸一明一暗，我心里那点从周三绷到现在的紧张，在这句我愿意里落了地。

“还有一件事。”我说，“等你高考结束，分数和录取定了，我想带你见我爸妈。也想去见见你家里人，不是现在，是等你考完之后，你放松的时候。你觉得呢。”

她眼里亮了一下，又很快垂下，领口那道K罩乳房的弧随着她点头晃，乳沟上缘在灯下露出一线，又被薄开衫的影子盖住。

“好。”她说，“考完之后见。我会跟家里说的。”

“那就说定了。”我笑了一下，喉结动了动，窗外的雨光在桌面木纹上缩成细长一条，随着她并腿的轻晃随着呼吸晃，我压低声音补了一句，“这几个月你总穿黑丝在我面前晃，我可都记着。以后可以一直这样穿给我看吗。”

她脸有点红，却没有把腿移开，反而把并拢的小腿又往我这边偏了一点，丝光在桌下晃。

“骚逼就是穿给你看的。”她凑近一点，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弱气却直接，“鸡巴想什么时候看，骚逼就什么时候并给你看。今天也是，想要了就跟我说，别忍。”

我脚背被她隔着薄丝的脚趾勾了一下，凉滑的丝面蹭过踝骨，心跳一下子顶到喉咙。

领口那道弧随着她这句脏话颤，乳肉在薄料里晃得更明显，臀线在椅面上绷紧又放松。

我没有在馆子里把手伸过去，只用膝头顶住她并拢的膝头，感受那层薄丝透出来的热。

“别在这里勾我。”我低声说，“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她咬了一下唇，黑丝脚背又贴上来，这次在桌下贴得久了一点，足弓隔着丝绷出弓弯的影子，丝尖蹭着我鞋面。

“那你下次进来的时候，”她气息有点抖，却还是把脏话说完整，“把骚逼操到湿透再射，好不好。骚逼都记着你上次说的不往后错。”

我深吸一口气，把杯子握紧一点，才把心里那股被勾起来的热意压回去。

我既想把她按进怀里，又想把这句骚话存到回去那张床上。

膝头贴着的地方有点烫，被她用黑丝和领口还有脏话一起勾着，确定已经不只是口头，是身体也记住了。

我忽然有些出神。

之前我总怕双体的疲惫会漏到她身上，让她觉得我总有一半不在。

但她今晚把膝头贴过来，把领口的弧露给我，把脏话也说给我听，我胸口的慌往小腹沉，变成想抱她，变成了更实的想要。

她的膝头还在我膝侧，丝面已经被我们贴得有了温热，领口那道K罩乳房的弧随着她压低声音颤，乳肉沉在薄料里，看得见坠感，臀线在椅面上绷得饱满，裙摆下露出一线油亮的丝光。

我闻到她身上很淡的香，混着馆子里煮物的热气，一起裹在雨后霓虹的光里。

馆子外的霓虹在湿漉的台阶上拉长，木棉花的影子被灯光拉成细细的一条，霓虹的粉白光从门口淌进来，一直淌到她并腿的膝头，丝面被雨后的光裹得在灯下晃，暖灯把她领口那道弧照得更柔，足尖绷出的光在桌下晃。

我看着她把连衣裙的裙摆往下拉一点，盖住腿心那道被丝裹住的热，却盖不住膝头细褶里透出来的光。

吃完后我送她到楼下，她在门洞里站住，自己扶着墙，黑丝腿并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