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那道弧随着她身体前倾又深了一点,K罩乳房压得前襟绷紧,丰厚臀部在长椅上坐实,油亮黑丝绷出的臀线在薄开衫下露出一线,又被裙摆藏回。
我闻到她发梢上很淡的洗发水味,心里一直绷着的那口气,忽然松了半分。
“我想,”我说,“以后多留一点时间给你。不是从别的地方挤出来,是本来就该留的。”
她抬眼看我,眼睛有点亮。
“那我也多留一点时间给你。”她说,“我备考的计划里本来就有休息,你来的时候就是休息。”
江风又把几瓣木棉花吹落,落在她复习册的塑料封面上。
她没有立刻把花拂掉,只把手放在封面上,按了一下。
我看见她并腿的膝头细褶在风里绷紧又松开,丝光随着小腿的晃动一明一暗,私处那道被黑丝裹住的缝在并腿坐姿里绷出柔和的线,洇湿还没有,只有布料贴着腿心的热。
她忽然凑近一点,声音压得只够我听见,语气还是那副弱气求勾的样子,脏词却直接从她嘴里出来。
“想你进来……下次好不好。”她贴在我耳边,气息喷在耳廓,“骚逼想你了,但今天先这样,好不好。”
我喉结动了一下,没有把手探进她裙摆,只用手背碰了碰她并拢的膝头,丝面凉凉滑滑,热却从下面透上来。
她没有躲,只把腿并得更紧,脚背绷出柔暗的光,领口那道弧随着她这句脏话颤了一下。
我心里那点想往前推的冲动,被她这句下次好不好按住了,按得舒服。
她说下次,我点点头,把想往前推的那股劲收了回来,知道更正式的话留到周六再说。
暮色慢慢压下来,江面被云压成灰白色,远处高楼的灯一格格亮起,霓虹的颜色被湿路面拉长,粉白两色映在她并腿的黑丝膝头上,随着江风晃得柔和。
她把复习册收进包里,再把复健表对折放好。
“下周哪天能一起吃饭。”她问,“我那天训练轻一点。”
“周六晚上。”我说,“我把那天晚上的实验空出来。”
她点点头,站起来时自己扶着长椅扶手,黑丝脚稳稳落地,丰厚臀部在起身时绷出明显的弧,又很快被薄开衫盖住。
她走得很稳,十分钟的路拆成两段,我跟在她身后半步,没有伸手去扶,只在她回头看我时笑了一下。
“那就周六。”她说,“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多留一点时间。”
“不会忘。”
我看着她沿湿步道慢慢走远,木棉花落在她身后,江风把她的薄开衫吹起一个角,黑丝裹住的小腿在暮色里一闪一闪,白天的雨光也跟着暗下去。
稿件还在外审中,复健表还在按十分钟走,备考计划还在每天打勾,木棉花落在我鞋尖,我把它捡起来夹进纸里,四个月来回调的行程,今晚在这张纸上对上了。
那个一直没说出口的称呼,今晚在江边忽然清晰了,只等周六把它说出来。
回到南坪出租屋,窗台的雨水已经干了一半。
我把那张抄着稿号的纸翻过来,在背面写下周六晚六点,江边,不加班。
福安那边,乐仪的身体把除湿机水箱倒掉,油亮丝袜的腿根在灯下还留着白天的褶痕,足弓从拖鞋里退出来缩了一下。
我把两边的灯都关小一点,知道下一步就是周六。
周六晚六点,江边的那家小馆人不多,雨已经停了,木棉花在门口的灯下被风吹得一瓣一瓣落在台阶上。
我到得早十分钟,把两份复健表都折好放在包里。
靠窗那排灯把湿路面的光投进来,粉白的霓虹在桌面的木纹上缩成细长的一条,慢慢移向窗台。
门帘掀开时我抬头,看见季道韫推门进来。
她换了一条深色连衣裙,外面还是那件薄开衫,并腿走进来时黑丝膝头的细褶随着步子一紧一松,K罩乳房压出的胸口被薄料裹得沉实,领口随着步伐晃,乳肉在衣料里晃出柔和的波。
她在我对面坐下,裙摆被她用手理平,黑丝小腿并拢后往一侧偏,丝光在灯下柔暗,丰厚臀部在椅面上坐实,绷出一个被裙子盖住却依然饱满的弧。
“我今天多走了两分钟。”她小声报告,“但是在馆门口坐了一下才进来,不累。”
我点点头,从周三就绷着的那股紧张忽然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