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说,“需要我帮你打印对准图就说。”
他点点头,没有提如果风险落下来会怎样。
我用乐仪的身体把客厅灯调暗半档,油亮丝面在暗光里更显丰厚臀形的轮廓,K罩乳房在俯身收手时垂下一线深沟,随后又被衣料收回。
这点光和这点声音,足够让那台还在车间亮着的示波器,在福安的夜里继续亮着。
我没有离开他的椅背,指尖顺着他肩头滑到后颈,发梢扫过他耳侧。
乐仪的黑色油亮连裤袜还绷在小腿上,足弓在瓷砖上轻轻点起,丝面绷出的光擦过他裤脚。
他的笔尖在日志上顿了一下,喉结动了一下,却没有抬头。
“季老师,”我俯在他耳边,声音压得又软又黏,“学生把你的示波器当宝,你把他们的夜熬当宝。间隙拧八分之一圈就稳一格,你指尖记得住,他们的手也记得住。今天这段视频,我用腿给你重播一遍好不好,油亮丝袜裹着的巨尻就贴在你椅背上晃,你一边抄电压一边看,硬了就别忍。”
季修耳根一下红到颈侧,手里的笔在电压那一栏划出一道细痕。
他把日志往自己这边拉近半寸,低声骂了一句别闹,声音却哑了。
窗外三月的雨把对面楼的霓虹泡开,粉蓝两色顺着湿路面淌到窗台,薄光映在乐仪绷紧的丝袜大腿上,油亮面被雨光染成晃动的细纹。
我把膝头轻轻顶进他后背,K罩乳房从后面坠下来,乳沟的影子压在他肩头,足尖在瓷砖上绷紧又松开,丝光一明一暗。
“我没闹,”我用指腹揉他肩,指尖带起薄汗,“你把对准图和故障记录备齐,他们就能少走弯路。你把我这双腿备在你身边,我就能让你少熬一小时。视频里那个女生插紧接插件的样子,像不像我用腿根夹紧你,稳稳地把脉冲卡住。”
他终于笑了一下,把笔帽拧上,日志合起一角压住竞赛规则。
“明天我把去年的对准图重新画一遍,给他们每人一份。”他说,“你别光用嘴说,过来帮我把那张间隙对照表打出来。”
屏幕里那名男生又拧了半圈,脉冲从断续变成稳定的方波,示波器上那条绿线不再抖,峰值稳稳卡在零点三伏。
季修把暂停键按得轻,却把那一帧的间隙刻度抄进日志,旁边用红笔加了一行小字,明天让学生自己复测八分之一圈对应的电压漂移。
我用乐仪的身体在同一时刻把这组数对进脑子里,南坪那边本体正把软件无线电那一列的电压波动也对齐到同一张表上,两路数当场对上,晚间汇总只剩把红字那一栏重新抄一遍。
季修没有问我怎么记得这么快,只说了一句今天这组比昨晚稳,眼神却在油亮丝袜绷紧的大腿上停了一瞬,又压回波形。
视频切到另一组,穿工装的女生把接插件拔起半寸再插紧,脉冲立刻稳了一格,示波器边缘的毛刺也少了。
季修把那一下重播了两遍,指给乐仪看卡扣弹回的角度,说这一下比拧间隙更关键。
我俯身时K罩乳房压得更近,乳沟的影子晃在他手背上,油亮丝面裹住的膝头贴着他椅腿轻轻磨了一下,足弓绷出的光在粉蓝霓虹里晃。
他的笔尖在日志上顿住,呼吸喷在乐仪肩头,却没有把视线从波形上移开,只低声说别贴这么近,今晚先记完这页。
我把椅子往他那边推近半寸,油亮丝袜包裹的巨尻在椅面上轻轻挪动,臀浪在暗光里荡了一下,K罩乳房垂下的弧更深,乳头在薄衣下顶出柔硬的点,像是把那道稳定方波也晃进了丝面。
足尖绷紧抵住瓷砖,丝光一收一放,粉蓝雨光映得更亮。
我应了一声,油亮丝袜的腿从他椅侧退开,足弓在灯下晃出柔暗光,K罩乳房随转身垂下一线深弧。
那台示波器的波形还在我脑子里稳着,像今晚被圈住的那句按年度审核,暂时没有落下,却已经被红笔记住了位置。
窗外粉蓝雨光顺着湿路面淌进窗台,薄光在油亮丝袜大腿上来回流动,把日志角上那道红圈映得更深,像给明晚要重画的对准图预先打了一层柔亮的底色。
三月三十日晚上九点十七分,南坪的提交按钮是灰色的。
我用本体坐在桌前,封面信、贡献声明和数据可用性说明已经排好。
季修把数学部分的证明又看了一遍,老导师把摘要里一句可能被误读的话改成更保守的措辞。
公开数据,真实信道原型,理论边界,负结果,都在正文里。
外部组的名字还没有上去,只写待独立复现后更新。
老导师因参与研究设计和实质修稿,这一次以作者身份加入。我们把他的名字放在中间,不在封面另做文章。
“点吧。”季修说。
我点下去。
系统先转了两圈,才显示提交成功。
稿件类型是NatureArticle,没有封面,没有News&Views。
邮件自动发到三个人邮箱,标题只有一行投稿确认。
季修把手机放下,看着屏幕上的稿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