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等。”他说。
“等。”我把稿号抄在纸上,“但别把等当成做完了。”
他笑了笑,把那张纸压在基线表下面。
我把系统里导出的提交回执又打了一份,压在同一张基线表上。
两份纸页叠在一起,最底下那句冻结问题仍被黑框圈着,失效边界四个字被红笔加重。
福安那边的乐仪身体把碗里的水擦干,油亮丝袜的腿根在灯下还留着昨夜被掰开的薄红,指印已经淡成浅痕,足弓从拖鞋里退出来,丝面绷紧的光映着窗外雨后湿路的霓虹,粉蓝两色在袜面上流动。
我看着那圈薄红,心里那份被两处同时灌满的余韵还在——前面坠胀,后面坠胀,腿心合不拢的酸本身就让我想再来一次。
只是现在纸面刚交出去,得先把这份骚痒压回碗盘里。
洗完碗她没有立刻回卧室,只把椅背上的油亮裤袜重新搭平,袜尖在灯下泛着薄亮,像是为明天预先备好的封面。
季修把蓝色软皮本翻到新的一页,写下次日清单,封面图的对比度,摘要那句保守措辞的备选,公开数据链接的有效期。
他写得很慢,笔尖在纸面上刮出细响。
我用乐仪的声音从厨房问他要不要把那张间隙对照表也加进附录,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油亮丝袜包裹的大腿上停了一秒,又压回纸面。
我那一下被看得腿根又热了——下面的骚穴被那一眼看得缩了一下,薄薄的水又在开档边洇出一线,好在围裙挡着,他只当我在等附录答案。
“封面不急,”他说,“先把能被挑错的地方自己挑一遍。”
“那我先给你挑,”我走过去,膝头碰到他椅侧,K罩乳房随俯身垂下一线深沟,油亮丝面贴着他小腿厮磨,声音贴在他耳边又软又脏,“季老师投完还这么紧,椅子都被你坐出印了。要不要我用这双开档丝袜腿给你松一松,巨尻坐你腿上,让你把明天的封面先在我身上试试光。粉蓝霓虹映在丝面上,比打印纸好看。”
他喉结滚了一下,把本子合上,却没有推开我。
窗外风把雨后水面吹皱,远处高楼的灯一格格倒映在湿路面上,像另一条细长的河。
他的呼吸喷在乐仪颈侧,带着刚打印纸的暖意,指腹在油亮袜腰上轻轻刮了一下,丝面立刻绷出亮痕,却没有再往下。
“别在今晚试,”他哑声说,“明天还要早起。”
“不试就不试,”我把手收回,指尖带起他袖口的薄汗,“我把腿收好,给你留到明天封面再看。”我把油亮丝袜的腿并拢,足弓在瓷砖上绷直,K罩乳房收回衣料,弯腰时领口那道沟又被光切断。
屋里只剩风扇低响和纸张的味道,雨把霓虹泡开的光铺在丝面上,稳稳地映着,像给明天的封面先打了一层底色。
十点零四分,我用本体给季道韫发消息。
“今天投出去了。”
她回得很快。
“祝贺罗老师。”她说,“今晚要不要听你讲讲投完是什么感觉?”
“想听就出来,我在江边等你。”
她说好,约在上次那家有电梯的店,离她公寓只有三分钟。
我换了一件外套出门,福安那边,乐仪的身体把碗洗完,油亮丝袜的腿根在灯下还留着昨夜的薄痕。
江边风有点大,但雨停了。
季道韫穿着黑色连裤袜和及膝裙,外面套了一件薄开衫。
她走得很稳,坐下后先把双腿并拢,黑丝膝头碰到一起,脚背在桌下绷出柔暗光。
领口随她坐下松开少许,K罩乳房沉在衣料里,只露出一线弧度。
“投完是什么感觉?”她先问。
“空虚的。”我说,“刚才点提交时手有点抖,现在又觉得和平时没区别。”
她点点头,黑丝脚在桌下贴上我小腿外侧,轻轻碰了一下,又收回。
“我听懂了,”她说,“把可被推翻的东西交给别人看,比自己说好更难。”
我笑了一下,把封面信里那句冻结问题复述给她听。
她听得很认真,没有问里面某个公式怎么推,只在听到失效边界时问了一句是不是指系统要能说不知道。
“对。”我说。
她把手放到桌沿,丰厚嘴唇抿了一下,领口随她前倾又落下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