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床上,前面合不拢的骚逼一张一合吐精液,后面合不拢的皱环也一张一合吐浊泡,走路的异物感已经预埋,光是夹紧就觉得后面有东西坠着,坐下去轻疼又羞。
“后面……合不拢了……”我喘着,指尖去碰皱环,轻碰就缩,“走路都会知道……刚才被撑开过……”
他把我抱进怀里,汗湿的胸口贴着我汗湿的后背,油亮丝袜的腿还缠在他腰上。
雨幕把楼下招牌晕成几团颜色,屋里那盏灯把床上的双股白浊和油亮丝面一起照亮。
“慢点就合上了。”他吻我耳后,声音哑却稳,“今天给的够多了,后面都灌满了。”
我把脸埋进他颈窝,前面坠胀,后面坠胀,前空虚后满的余韵一起荡,巨尻还在他怀里轻抖。K罩乳房压着他手臂,汗从乳沟滑到他手背。
“前面喂满了,后面也喂满了。”我含糊说,眼前空白的爽还在回潮,“都是你的……两个洞都是你的……”
三月二十八日中午,季修把项目群视频投到客厅电视。
画面里是学院实训车间,最里面那台示波器还亮着,几根导线被学生用扎带捆好。
一名穿工装的男生蹲在传感器旁,手里拿着小扳手,正在调霍尔传感器的间隙。
示波器上的脉冲原本断续,随着他每拧八分之一圈,波形慢慢变稳。
“这几个是之前最散漫的。”季修站在电视前,声音比平时高一点,“现在愿意留到晚上调参数。”
我用乐仪的身体坐在沙发扶手上,黑色油亮连裤袜从家居裙下露到脚踝,足弓绷出细光。
K罩乳房把柔软上衣撑出深弧,弯腰时领口垂下,乳沟上缘只露出一线。
我没有把腿收回去,油亮丝面裹住的膝头轻轻碰到季修小腿。
“他们自己留下来的?”
“我没叫,”他说,“有个学生问我能不能把去年的故障记录再给他们一份,说想照着排。”
视频里,另一名女生把接插件重新插紧,示波器脉冲立刻稳了一格。季修把视频暂停,指给乐仪看。
“这组已经能做技能赛的初筛作品了。”
我点点头,胸前衣料随呼吸起伏,臀部在扶手上轻轻挪了一下,油亮袜面在灯下晃过。
“那就让他们继续调。”
晚饭后,季修把打印出的竞赛规则压在日志下面。
规则里有一条关于领队资格的说明,没有写死,但加了一句按年度审核。
项目群里有人提了一句,季修的履历可能成为风险。
消息只有一行,很快被学生的提问刷掉。
季修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没有回复。他把日志翻到最新一页,把今天的测试数据一项项抄进去,字比平时更密。
“学院那边怎么说?”我问。
“还在讨论,”他说,“正式名单还没定。有人说要看规则,也有人说看指导记录。”
“那就把记录做细。”
“嗯。”他把日志合上,“让成果说话。”
我从沙发上下来,油亮丝袜的脚踩在瓷砖上,走到他身后。
黑色油亮裤袜把丰厚臀峰绷紧,我俯身时巨尻正好压到他肩侧,K罩乳房从后面坠到他头顶。
发梢扫过他后颈,油亮丝面离他手肘只有半寸,他手里的笔在日志边缘顿了一下。
“别熬太晚。”我按住他肩,声音放轻,指腹隔着薄汗陷进他肩肉,“学生留下来是好事,但你也得留下来。”
“再抄一页。”他没有抬头,耳根却红了,“这页是今天那组脉冲的对照,我想把间隙和电压一起记清楚。”
我没有劝第二遍,只把手放在他肩上按了一下,又很快收回,指尖在油亮袜腰上带出一道亮痕。
电视已经关掉,窗外三月春雨把远处高楼的霓虹晕开,粉蓝两色铺在湿路面上,雨点敲着空调外机,把屋里的安静敲得更实。
书桌上的竞赛规则被日志压住,只露出一角,角上那句按年度审核被红笔轻轻圈住,像一枚没有落下的钉子。
乐仪的丝袜脚尖在瓷砖上点了一下,足弓绷出的光正好擦过季修小腿,他没有看,却把日志往自己这边拉近半寸。
“风险没定之前,”他低声说,“我先把能给学生的东西备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