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曦瑶的脚踝在他腰后越缠越紧,双手在他背上胡乱地抓着,留下一道道泛红的指痕。
江书砚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眉骨滴落,滴在她那对被晃得眼花缭乱的乳肉上。
然后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那枚在他面前晃动的、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
“哈啊——!对——吸它——用力吸——把奶水吸出来——!!”
韩曦瑶弓起脊背,双手抱住他的头,把他的脸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口。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音,却又充满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他就那样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尖,一边继续猛烈地抽插
咕啾——咕啾——
肉棒在她湿滑的穴道中进进出出,带出一层又一层的白沫,那是被反复抽插搅打出的爱液泡沫,糊在她的穴口和两人的结合处,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他换了个姿势。
他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床沿,背对着他,接着他从后面再次插入。
他抓住她那被撕烂的睡裙残留的布料,
她腰间那根系带还完好,黑色的缎带蝴蝶结还在
他抓住那条缎带,用力一扯
啪一声,缎带断开,裙摆那块破布彻底脱落下来。
她身上那件情趣睡衣此刻已经完全成了几片挂在身上的破布条,黑色的薄纱碎片和撕烂的丝袜纠缠在一起,挂在她的小腿和手腕上,像某种被暴力撕裂后的色情装饰。
啪——啪——啪——啪——啪——!
江书砚握住那纤细的腰肢,开始新一轮的猛干。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让韩曦瑶只能双手撑在床沿,头垂下去,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脸,只有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从散落的发丝间漏出来:
“啊啊——操——操——骚穴要被干烂了——鸡巴好大——好会干——干死我了啊啊啊——!”
床开始剧烈摇晃,
吱呀——吱呀——吱呀——
那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床头一下一下地磕在墙上,“咚——咚——咚——”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然后——
嘶拉!
清脆的布料响声。
江书砚低头一看,因为他用力过猛,床单在剧烈的拉扯中直接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韩曦瑶偏过头,看见那被撕破的床单,嘴角反而弯起一个更加兴奋的弧度:
“哈——床单都干破了——老公你今晚是真的想操死我啊——!那么用力。”
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害怕,反而充满了更加高涨的兴奋。
江书砚索性不管那破掉的床单,继续更加猛烈地冲刺。“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几乎分不清每一次撞击的间隔。
然后——
嘎吱——……咔……
一声不祥的响声。
床脚处传来一声木料发出的、低沉的呻吟,
那是木头在承受超过极限的压力时发出的、即将断裂的前奏。
但两人都没有停下来。
韩曦瑶此刻已经被操到了忘我的境界,她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那根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鸡巴和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
江书砚也停不下来。
他换了个姿势,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仰面朝天,然后抬起她那两条光裸的、还缠着残破丝袜碎片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俯下身,用这个最深的体位插入。
“操——这个姿势——好深——顶到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