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曦瑶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淫叫。
她双手抓住那已经被撕破的床单,指节泛白。那对巨乳因为这个姿势而被压扁,乳肉向两侧溢出,乳尖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江书砚继续猛烈地冲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
www。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那对乳房像两团白色的浪花在疯狂翻涌。
汗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飞溅开来,在昏暗中闪着细碎的光。
“啪——啪——啪——啪——啪——啪——啪——!”
很快,江书砚终于不能再忍,猛地一撞,
将肉棒狠狠往穴内捅去,将一股又一股白浊的精液灌入母亲的子宫内。
然后——
咚——!!!
一声巨响。
整张床在那一瞬间塌了。
先是床脚处传来一声干脆的断裂声,然后整张床往一侧倾斜下去,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两人保持着那个体位,床已经塌了,床垫歪斜着搁在断裂的床架上,一半落在地板上。
江书砚还压在韩曦瑶身上,那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两人在突如其来的变故中都愣了一下,停止了动作。
然后韩曦瑶忽然笑了,望着还压在身上的江书砚,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
www。
“……床都让我们干坏了。”
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种极其餍足的慵懒,笑意从嘴角蔓延到眼角。
窗外雪光正好映在歪斜的窗帘上,那件被撕成破布的情趣睡裙碎片散落一地,与那两条被撕烂的黑色丝袜纠缠在一起。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汗水、精液和爱液的浓郁气味,在废墟般的房间里久久不散。
……
次日清晨。
餐厅里飘着白粥的米香和煎蛋的油香,日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切出一道道斜斜的光影。
韩曦瑶系着围裙,把一碟酱菜和切好的油条端上桌,动作利落如常,除了偶尔在转身时,会不明显地停顿一下,用掌心轻轻抵一下后腰那块酸软的肌肉。
江舜坐在主位上,面前那碗白粥冒着热气,他却盯着那团雾气发了好一会儿呆。
眼睑浮肿,眼白里爬着几道血丝,整个人像一台被连续运转了七十二小时的机器,连端碗的动作都带着一种透支后的滞涩。
江书砚端着牛奶坐下,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微拧起:
“爸,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没睡好?”
话音落下。
韩曦瑶正好端着最后一碟煎蛋走过来,
“……昨晚你爸在书房忙工作呢,忙到很晚。”
她说着,目光没有与江舜对视,而是落在桌上的粥碗上,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修饰过的轻描淡写:
“一大把年纪了还熬夜,能不累吗。”
江舜本人倒没多想,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低头喝了一口粥,完全不知道那场让他精疲力竭的“鏖战”究竟是以什么形式发生的。
江书砚默默收回了目光。
看来身份换回来后,身体遭受的罪也返还了。
只有江舜受伤的世界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