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现在有色欲的能力加持,否则以以前那副普通人的身板,早就彻底力竭了。
韩曦瑶扶着那根再次昂首的鸡巴,对准自己那还在往外淌精的、湿漉漉的骚穴,往下一坐。
噗嗤——
再次整根没入,连根吞尽。
“哈啊啊啊——对了——就是这个——骚逼就喜欢吃鸡巴——!”
韩曦瑶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不知餍足的长叹,然后她开始动,直接就是狂风暴雨般的起伏。
江书砚被她骑在身下,双手本能地握住她那对晃动的奶子,他握着那两团滑腻的乳肉,指节收紧,感受着那团柔软在他掌心中变形、弹回、再变形的节奏。
他往上挺腰,配合着她起伏的节律,每一次挺动都让那根鸡巴往她花心更深处撞去。
“嗯——嗯啊——操——骚穴被干穿了——鸡巴顶到子宫口了——顶到了顶到了啊啊啊——!”
韩曦瑶的淫叫一声高过一声。
她伏下身,双手撑在他胸口,臀部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上下套弄,
湿漉漉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
啪——啪——啪——啪——啪——
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然后江书砚翻身了。
他把她压在身下,决定换个方式。
他抓住她那件还挂在手臂上的黑色薄纱睡裙,那件还没完全脱掉的情趣睡衣,
江书砚的双手扯住两边的薄纱,
嘶啦一声,那层黑色的薄纱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韩曦瑶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撕烂的睡裙,眼里带着兴奋的光:
“啧——老公今晚这么野啊——喜欢撕衣服是吧——那这个呢——!”
她说着,自己伸手勾住腿上的黑色吊带袜,那层薄薄的丝质袜口,蕾丝花边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韩曦瑶拉着那层薄丝,在膝盖处用力一扯,
“嘶——”的一声,丝袜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大腿肌肤。
她把那破开的丝袜口子拉开,露出整片大腿根,然后拉着他的手按在那破口处:
“撕——都撕了——老公想怎么撕就怎么撕——!”
江书砚的呼吸重了一瞬。他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主动撕开自己丝袜、露出大腿、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他的女人,
然后他伸出手,抓住那条黑色吊带袜的袜口,用力一扯,
嘶啦——
整条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被撕成两片,黑色的丝线崩裂开来,露出她整条光裸的、修长的腿。
他又抓住另一条,同样撕烂。
两条破烂的丝袜碎片凌乱地缠在她脚踝和小腿上,黑色的破布条和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色差。
韩曦瑶舔了舔嘴唇,
“齁——老公今天真的不一样——好猛——我喜欢——”
她说着,主动抬起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扣,把他拉向自己。
那处湿润的、还在往外淌精的骚穴口更加深入地吸附着肉棒,
“继续。”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混杂着韩曦瑶越来越大声的、毫无顾忌的淫叫。
“啊啊啊——好深——鸡巴好大——操死我了——操死你的骚老婆——把你的精液全灌进骚穴里——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