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岁的臀肉丰腴而柔软,白得晃眼,却因为刚才的撞击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臀缝中间那条深邃的沟壑湿得发亮,残留的精液和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在大腿根拉出细长的银丝。
阴毛浓密卷曲,黑得发亮,被体液彻底打湿,贴在耻丘和大腿内侧,像一丛被暴雨浸透的黑色灌木,根根分明地沾满白浊的痕迹。
穴口还微微张合,一张一合地吐着残精,每一次吞吐肉棒的动作都让它跟着轻颤,像在无声地哭喊着也想要被填满。
沙发上,张南两腿大张,像一位帝王般享受着人妻女上司的服务。
他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龟头被她舌尖反复卷舔,冠状沟处被她用力吮吸,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口水混着残精从她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淌到乳沟,又沿着乳房的弧度滑向乳尖,在那里挂成晶亮的露珠,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一滴滴坠落。
李雪儿的口交技术其实并不熟练。
舌头有时舔得太急,有时含得太浅,牙齿偶尔还会不小心刮到柱身。
可正是这份生涩,却配上她那贪婪到近乎疯狂的神色和表情,让张南有够呛的。
她眼底还带着泪光,却又透着一种彻底放开的媚意;嘴唇被撑得极薄,腮帮子随着吞吐鼓起又瘪下,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拼命讨好。
她越含越深,越舔越用力,甚至开始用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呜咽,像在用整个口腔膜拜这根让她魂飞魄散的肉棒。
张南看着她逐渐进入状况、越战越勇的战斗模式,心中不禁暗暗叫苦。
(天啊……这个女人怎么越战越勇?人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果然没说错……她三十六岁,又是狼又是虎的,真不是开玩笑的……王东他们这三个王八蛋怎么还不来,我快顶不住了……)
哪怕他之前吃过了强力壮阳药,但毕竟已经射了四次,纵然是铁打的也已是强弩之末。
肉棒虽还硬着,却隐隐有种被榨干的疲惫感,生怕老猫烧须,在阴沟里翻船,被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上司反过来榨干。
李雪儿却越发来劲。
她感觉到他柱身开始微微发颤,呼吸也乱了节奏,脸上的表情从餍足的懒散渐渐转为难耐的扭曲。
眉头紧锁,唇角抽搐,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种隐忍到极致的难看模样,让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意。
(原来……原来他也会这样……也会被我弄得脸色难看……刚才他骑着我的时候,那么嚣张……现在却被我含得快要缴械……真好玩……真解气……)
她故意放慢节奏,却加重力道。
舌尖在龟头下缘反复刮舔,喉咙深处用力收缩,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每次深喉,她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细碎的呜咽,却又立刻退出来,用舌尖在马眼处画圈,轻吮那一点最敏感的开口。
口水和残精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丝滴在她乳房上,她却越发卖力,像在用整个口腔惩罚这个刚才骑着她、羞辱她、却又让她爽到失神的“弟弟”。
张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青筋隐现,呼吸乱成一团,双手本能地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他低低闷哼,声音里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雪儿……慢点……”
可李雪儿听到他叫“雪儿”,反而更来劲。
她抬起眼,透过狐狸面具的眼孔看着他,眼底的泪光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像姐姐终于抓到弟弟的小辫子,决定好好“教训”一番。
她吐出肉棒,舌尖在龟头上重重一舔,声音哑哑的,却带着娇嗔的恶意:
“怎么?刚才骑我骑得那么欢,现在被我含一下就受不了了?”
她故意用牙齿轻刮柱身下侧,看着他浑身一颤,脸色更难看,心里涌起一股报复后的快意。
(看你还敢不敢叫我老骚货……看你还敢不敢说我的奶下垂……现在知道姐姐的厉害了吧……这根孩子气的肉棒……刚才还那么凶,现在却被我含得发抖……真可爱……真想……再折腾你一会儿……)
张南咬紧牙关,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你……你这女人……真是要我的命……”
李雪儿低低笑出声,那笑声哑哑的,却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媚意。
她再次含住,这次含得极深,几乎整根没入,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细碎的呜咽,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吞吐,像在用行动告诉他,今晚她不仅要被他干到烂,还要反过来把他榨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