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的热度在她口腔里扩散,粗壮的柱身把她的腮帮子顶得鼓起,像含着一根滚烫的烙铁。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舌头贴着柱身下侧用力卷舔,每一次吞吐都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口水混着残精从嘴角淌下,顺着下巴滴到她垂在沙发上的乳房上,在乳晕的牙印里洇开一片湿痕。
当肉棒顶到喉咙深处时,她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细碎的呜咽。
干呕感让她眼泪直流,却又让她穴口更空虚地收缩。
她忽然想起刚才这根东西还深深埋在她子宫口,一下下撞得她淫水直流、魂飞魄散。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此刻却变成了口腔里的充实感。
同一根肉棒,从子宫到喉咙,都曾让她失控地颤抖。
(刚才……它还顶着我的子宫……顶得我淫水直流……现在……却在我嘴里……这么烫……这么硬……像在提醒我……它刚才干过我最深处……现在又要干我的喉咙……我……我居然觉得……好满足……)
张南低低叹息,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丝里,轻轻按着她的头,却没有用力,只是像在鼓励,又像在享受这份掌控。
“乖……让它开心起来。”
李雪儿呜咽了一声,舌尖更用力地在冠状沟处反复刮舔,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咕噜声。
她开始尝试深喉,每次都让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干呕感让她眼泪直流,却又让她穴口更空虚地收缩。
她抬起眼,透过狐狸面具的眼孔看着他,眼底还带着泪光,却又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媚意。
她吐出肉棒,舌尖在龟头上画圈,声音哑哑的,却带着娇嗔:
“它……它又硬了……”
张南低笑,手指轻轻抚过她脸颊上的泪痕:
“因为它知道……刚才说不讨厌它的人现在有多喜欢它了。”
李雪儿没说话,只是再次含住,这次含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
她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细碎的呜咽,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吞吐,像在用行动证明,今晚她愿意为这根“不讨厌”的肉棒,做任何事。
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拉成银丝滴在她乳房上,乳头被刺激得更硬,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的穴口因为空虚而一张一合,残精还在缓缓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沙发上,像在无声地哭喊着也想要被填满。
张南低低叹息,手指在她发间摩挲,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满足:
“玛丽……”
“今晚……你真乖。”
李雪儿呜咽着,含着他的肉棒抬头看他一眼,眼底的泪光里,已经彻底没了白天那个冷硬总监的影子。
只剩玛丽。
一具跪着的、含着肉棒的、彻底臣服的雌性。
而她……
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至少今晚,不讨厌。
于是她努力地用嘴巴取悦着口中这根“不讨厌”又孩子气的肉棒。
不消一会儿,李雪儿已经不再侧枕在张南大腿上。
她站在沙发前,屁股对着大门,赤裸的身体在紫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像一尊被彻底剥光的祭品。
狐狸面具还歪斜地挂在脸上,羽毛边缘被泪水和口水浸得湿漉漉的,狐耳无力地垂下,却又因为她低头的动作而微微颤动。
最夸张的是,在这个转换姿势的过程中,她的嘴巴始终含着张南那根年轻的大肉棒不放,龟头卡在她唇间,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被拉扯得微微变形,银丝从嘴角拉出长长的一道,滴落在她晃动的乳房上。
她就这样半弯着腰,双手扶着张南的膝盖,屁股高高翘起对着门口,像一只饥渴的母兽在主动献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