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南的脸色终于彻底难看起来,额头汗珠滚落,呼吸乱成一片。
他低吼一声,手指插进她发间,却不是按着她往下,而是轻轻抚摸,像在求饶,又像在纵容。
“玛丽……够了……我……我真的要……”
李雪儿却不放过他。她抬起眼,眼底的泪光里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含着他的肉棒,声音从喉咙深处闷闷传出:
“谁让你……刚才骑我骑得那么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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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轮到姐姐……惩罚你了……”
她喉咙用力一缩,舌尖在冠状沟处重重一刮。
张南浑身剧颤,低吼一声,肉棒在她嘴里再次跳动起来。
就在他暗暗叫苦之际,厢房的门被缓缓推开。
是戴着白狼人面具的王东、黑狼人面具的陈喜,以及灰狼人面具的林北。
三人浑身上下都沾满了奶油,乳白色的浆液顺着胸膛、腹肌、大腿往下淌,像三尊刚从奶油池里爬出来的色狼。
他们的肉棒还半硬着,表面裹着白浊和奶油的混合物,在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呵呵……张南你小子真有一手的,李总监都被你搞上手了?”
王东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又带着一丝阴阳怪气。
听到背后有人说话,李雪儿第一时间想把肉棒从口中退出逃离,可张南的手却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弹分毫。
肉棒还卡在她喉咙深处,她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丝滴落在乳房上。
“别乱说,李总监她为人这么端正,又冷若冰霜,怎么会跟我胡搞呢?”
张南趁机阴阳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的残忍,像个被姐姐欺负得狠了、终于等到救兵的弟弟,瞬间反客为主。
他甚至故意挺了挺腰,让肉棒在她嘴里更深地顶了一下,顶得她喉咙鼓起,发出“咕”的一声闷响。
李雪儿也听出他在阴阳她,喉咙被堵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用含着肉棒的呜咽表达抗议。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穴口因为羞耻而猛地收缩,又挤出一小股残精,顺着大腿内侧淌下。
王东走上前,笑着接话:
“说的对,李总监为人正派又爱家庭,怎么会跟你胡搞呢?那这个跟你胡搞的母狗又是谁?可以介绍一下吗?”
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个用大白屁股对着他们的,正是李雪儿。
那对丰腴的臀肉还在微微颤抖,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耻丘上,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
张南低笑,按着李雪儿的头,让她继续吞吐,一边回答:
“她嘛?她叫玛丽,是一个老公阳痿了很久没有被性爱滋润过的可怜女人……玛丽,还不快点跟人打声招呼?”
无奈之下,李雪儿只好用大白屁股对着他们摇晃扭摆,像狗狗摇尾巴打招呼一样,非常色气。
臀肉颤动着,臀缝完全敞开,穴口被拉扯得微微外翻,残精从里面缓缓淌出,滴落在地毯上。
王东走上前,手掌重重拍在她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玛丽真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女人。”
林北和陈喜也上前,各赏了她一巴掌。
三巴掌打得她臀肉泛起红印,最后的羞耻感像被彻底拍碎。
她呜咽着,口水从嘴角淌下,却没有停下吞吐的动作。
张南松开按着她后脑勺的手,低声说: